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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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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54) "充道，“在现场发现了一根不属于苏晴的长发，棕色，微微卷曲。
正在做DNA测试。”
我想起李梦的头发正是棕色微卷。
但这太明显了，像是故意留下的线索。
“去周莹的工作室看看。”
我说。
周莹在一栋创意园区租了个小工作室，用于拍摄视频和照片。
我们到达时，她正在拍摄一套夏日主题写真，穿着清凉的连衣裙，在灯光下摆出各种姿势。
看到我们，她示意摄影师暂停，披上一件外套走过来。
“警察先生？
有什么事吗？”
她的声音甜美，但眼神警惕。
我出示证件后直入主题：“你认识苏晴吗？”
周莹的表情瞬间凝固，然后变得悲伤：“听说了她的遭遇，太可怕了。
我们合作过几次，她是个很好的姐姐。”
“只是工作关系？”
我问。
“主要是工作，但也一起吃过几次饭，逛过街。”
她谨慎地回答。
我拿出手机，展示那张模糊的男性侧影照片：“这个人是谁？”
周莹的脸色微变：“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看起来很像杨俊，苏晴的男朋友。”
她咬住下唇，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我承认，我和杨俊认识。
通过苏晴介绍的，有时候会一起吃饭。”
“仅仅如此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扬起下巴，语气变得焦虑，“我和杨俊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我注意到她说话时右手不断抚摸左臂，一个典型的自我安抚动作。
她在紧张，可能还在撒谎。
“苏晴知道你和杨俊的关系吗？”
我问。
“我们没什么关系！”
她强调，“就是普通朋友，苏晴当然知道。”
我换个方向：“昨天下午到今天凌晨，你在哪里？”
“昨天下午我在拍摄，晚上和朋友们在酒吧聚会，大概凌晨两点才回家。”
她流利地回答，“很多人可以作证。”
“哪个酒吧？”
“夜色，在大学路那边。”
她说，“需要的话，我可以提供朋友的联系方式。”
太流畅了，像是提前准备好的说辞。
我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离开工作室时，我注意到垃圾桶里有一堆撕碎的照片碎片。
趁周莹不注意，我随手抓起几片放进口袋。
回到车上，我拼凑那些碎片。
虽然不全，但能看出是周莹和某个男人的亲密合影，男人的脸被撕掉了，但从衣着和体型看，很像杨俊。
“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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