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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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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72) "文件。”
“有趣的时间点。”
我喃喃自语。
死亡时间估计在10点到12点之间，而杨俊在11点07分到11点40分之间在公寓里。
如果那时苏晴已经死亡，他为什么不报警？
如果还没死亡，他是否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她活着的人？
我需要和这位男朋友谈一谈。
## 2杨俊在一家科技公司担任项目经理，办公室位于城市中心的豪华写字楼。
通过玻璃幕墙可以俯瞰整个海湾，景色壮丽。
他的办公室简约而高档，一切井井有条，像个展示间而非实际工作的地方。
“谢谢你们来这边，我实在抽不开身，项目正在关键阶段。”
杨俊招呼我们坐下，表情恰到好处地混合着悲伤和疲惫。
他穿着合身的深色西装，领带打得一丝不苟，脸上看不出哭过的痕迹，但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。
“节哀顺变，杨先生。”
赵队例行公事地说，“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，为了尽快找到杀害苏晴的凶手。”
杨俊点点头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：“我明白，请问吧。”
我观察着他的肢体语言。
交叉双手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，他在紧张。
但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，几乎太好了。
正常人失去挚爱，即使努力克制，也总会有细微的情绪泄露。
杨俊的表现像是排练过很多次的演出。
“昨晚11点07分到11点40分之间，你在公寓里，对吗？”
赵队问。
“是的，我回去拿一份文件，第二天早会需要。”
“那时苏晴在做什么？”
杨俊的眼神飘向左上方，这是回忆的标志，但持续时间稍长，像是在构建而非回忆一个场景。
“她已经在卧室睡了，我没打扰她，拿了文件就离开了。”
“你没进卧室看看她？”
我问。
“门关着，我以为她睡了。”
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下领带夹，一个自我安抚的动作。
“你通常回家不会看看女朋友吗？
即使她睡了？”
我追问。
杨俊微微皱眉：“我当时很急，公司还在等我回去。
而且我们最近有点小矛盾。”
“什么样的矛盾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情侣间常见的小争执。”
他试图轻描淡写，但下颌肌肉绷紧了。
我换了个方向：“苏晴和李梦关系怎么样？”
杨俊似乎松了口气，话题离开了他和苏晴的关系：“很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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