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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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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6) "她回答得太快，像是早已准备好的说辞。
正常人被突然问到不在场证明时，通常会有一点思考的过程，除非他们提前预料到这个问题。
离开公寓楼，夜空中的星星被城市灯光淹没，几乎看不见。
我深吸一口夜晚的空气，感受不到常人面对凶杀案应有的恐惧或愤怒。
对我来说，这只是一组需要解开的谜题，一幅需要拼接完整的图案。
赵队跟了出来：“怎么样，有什么发现？”
“每个人都在隐藏些什么。”
我说，“尤其是那位伤心欲绝的闺蜜。”
赵队挑眉：“你怀疑李梦？”
“我怀疑所有人。”
我纠正道，“人性本恶，只是大多数人善于伪装。”
赵队苦笑：“你总是这么乐观，林顾问。”
我知道他在讽刺，但这句话实际上很准确。
我确实对人性持乐观态度——我相信每个人心中都有黑暗面，只要找到合适的钥匙，就能打开那扇门。
回到警局，我调取了公寓楼的监控录像。
如赵队所说，没有明显可疑人物进出。
苏晴所住的单元有门禁系统，需要刷卡或输入密码才能进入大楼，然后还需要另一把钥匙才能进入单元门。
“凶手要么是住户，要么是苏晴主动开门让进来的。”
技术科的小陈说，“我们已经排查了昨晚所有进出记录，没有陌生面孔。”
我盯着屏幕上一帧帧画面。
晚上10点34分，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身影出现在大堂，快速通过门禁系统，走向电梯间。
由于角度问题，看不到脸，但从体型判断，偏瘦小，可能是女性。
“这个人是谁？”
我问。
小陈凑过来看：“哦，这个啊，我们查过了，是1207的住户王小姐，她说昨晚去医院看望母亲，回来晚了。”
“医院探视时间通常9点结束。”
“她说母亲病情突然恶化，特殊允许的。”
小陈调出记录，“我们核实过了，属实。”
我继续观看监控。
11点07分，杨俊的身影出现在大堂，看起来疲惫不堪，直接走向电梯。
这与他的口供一致：加班到凌晨，但先回家放东西，然后接到公司电话又回去了。
“杨俊两次进出，”我指出，“10点15分出去，11点07分回来，11点40分又离开。”
赵队点头：“对，他说中间回来拿一份忘记的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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