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4037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2807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36) "化雨般昭示主权,教我明白杜恒礼从来、半分都不属意于我。
我勉力牵起唇角,耗尽气力不让笑意坍垮:
“很喜欢,谢过嫂嫂。”
暮色四合时,杜恒礼立在小院后巷的槐树下唤我。
月华将他锦袍染成泠泠的银白,石砖地上拖出修长孤影。
“我已将你名帖递与谢仕珺了。”他指尖摩挲着玉扳指,“此人确为良配,阿素莫要错失。”
“良配?”我攥紧楼栏雕花,檐角灯笼在他肩头投下晃动的暖光。
“京中倾慕他的闺秀如过江之鲫,每日送至谢府的诗笺茶点从不重样。”
“且他自幼习武,体魄强健可靠,将来定能护你周全,最要紧的是,”他声线忽低,“他还未曾通房纳妾,身家清白,你尽可安心。”
他卖力细数谢仕珺的种种好处,槐叶沙沙作响,像极了一声声催促。
心口似被铁钳拧绞,洇出的血沫倒灌进喉腔,挤出一串无声的哀鸣。
先前强压的泪终于砸落在手背,烫出细小的红痕。
我不敢出声,唯恐他听出哽咽。
然而杜恒礼终究是察觉了。
他叹道:“阿素,我始终视你为知己。”
“别再为我虚掷年华了。”
胸腔里那团血肉骤然崩碎。
原来他早已洞悉。
知晓我整整五年的痴妄。
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从云外飘来,
“我会见他。”
回到房中,我颤着手提起酒壶。
琥珀色的液体倾入瓷杯时晃出细碎涟漪,像极了我再拼不齐的心绪。
酒真是好东西,方才锥心刺骨的疼渐渐被醺意熨平。
恋慕他如跋涉无尽荒原,我撑着一口气走了一年又一年,却始终望不见绿洲。
或许该停在此处了。
此夜饮尽这盏酒后,我决意将杜恒礼弃在昨日了。
……
谢仕珺第二日便托他递来拜帖。
一开始我和他对话尚存生疏,但他很快提起幼年旧事,言谈间渐渐消融了隔阂。
“可还记得你幼时最喜欢那东街王记的绿豆糕?那时我的零花尽数填了你的馋嘴,每回买两包分你一包,你先吃完了一包,还总要抢我未吃完的那一半。”
我颊侧微热,确也想起了这般光景。
少时我颇有些耍赖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01369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