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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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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348) "并肩,怎会青睐我这般寡淡无趣之人?
这些年的亲密无间,已是我灰淡人生里偷来的唯一美梦。
……
买酒归家后,我正坐在窗边怔怔地望着雪幕,却蓦地瞧见远处有两道身影执手踏雪而来。
男子身着玄色貂毛领大氅,身姿如松柏挺拔,女子披着浮光锦斗篷,青丝在灯下流转缎子般的光泽。
是宁梦茹与杜恒礼。
二人不知说了什么忽而相视而笑,宁梦茹踮起脚尖吻上杜恒礼的唇。
他含笑俯身,将这个吻缱绻加深。
那盏曾映照我们无数归途的琉璃风灯,此刻将他们笼在暖光里,连我也不得不承认,美得像梨园戏里最夺目的画面。
我凝望两息,用冻僵的手指提起酒壶倾注。
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颤,仰头饮下时辣意灼过喉咙。
可这回连酒劲都失了效。
心口泛起钝痛,我抬手按住胸腔,仿佛触到寸寸迟来的碎裂。
这个岁暮,当真寒入骨髓。
元日竟是在娘亲的絮叨里熬过的,时而怨我未谋差事,时而讽我待字闺中,字字句句都不忘拎出杜恒礼比较。
“你瞧瞧人家恒礼,自幼便比你强出一截,如今更是云泥之别!”
最刺心的莫过于,她说的字字属实。
杜恒礼亲手操持的商行日进斗金,宁梦茹未及双十已是翰林院炙手可热的编修,他们的前程锦绣如织。
唯独我困守闺阁碌碌无为,我们之间仿佛隔开滚滚洪流,终要湮没在截然不同的命途里。
捱至夜深终与娘亲大吵一架,索性直奔驿馆雇了辆马车连夜返京。
我在京城有一处小院,是娘与父亲积攒多年,在我及笄之年时买下给我的赠礼。
车轮刚碾过朱雀大街的青石板,杜府家仆便追来递上一封手信:
“听夫人说姑娘匆忙回京,怎不等候公子一起同行?”
“……最近毫无灵感,京城那处小院更有益于我撰书,干脆返京赶稿。”
实则天地茫茫,何处都寻不到半分灵思。
打开信件,杜恒礼的轻笑都仿佛透过纸笺传来:“又同你娘置气了?她不过盼你安稳,何苦总针锋相对?原给你备了上元节礼,既如此,待归京再予你罢。”
正月十八那日,杜恒礼甫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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