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3455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2749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6) "着枣木剑的手,剑身沉重无比。

我看着虎口还在渗血的伤口,又看看空荡荡的天花板,一种巨大的虚脱感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来,几乎将我淹没。

我们互相搀扶着,踉踉跄跄地退出了这间令人噩梦连连的凶宅,重新站到了阳光下的街道上。

看着周围来往的行人和车辆,听着城市的嘈杂声,我们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。

劫后余生的庆幸,冲刷着每一根神经。

“妈的……总算……总算过去了……”张浩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,双手还在发抖。

大刘和胖子也瘫坐在他旁边,脸色苍白,但眼神里重新有了活气。

11 红鞋再现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柄用紫布重新包裹好的枣木剑,心情复杂。

这玩意儿……居然真的有用。

我们不敢再多停留,甚至不敢回我那间就在对面的家去拿东西。

那些行李、证件、甚至钱,此刻都觉得不重要了。

我们立刻离开了那个小区。

之后,我们四个去诊所包扎了我手上的伤。

做完这一切,我们才真正感觉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晚上,我们找了家热闹的火锅店,点了最辣的锅底,喝了很多酒,试图用烟火气和酒精驱散最后一点残留的寒意。

谁也没有再提这件事,但我知道,有些印记,可能会跟着我们一辈子。

后来,我赔了物业和房东一笔钱,彻底搬离了那栋老楼,在城市的另一端租了个新房。

张浩他们偶尔会来看我,我们默契地不再谈论那个穿红裙子的“女人”和那个绳圈。

生活似乎恢复了正轨。

直到大概一个月后。

一个周末的下午,我在新家整理手机相册,删掉那些不必要的截图和照片。

突然,我的手指僵住了。

屏幕上是几张连续拍摄的、有些模糊的照片。

是那天在青霄观外,胖子用他手机拍的我们四人的合影。

当时因为惊恐,拍了好几张,想着删掉,后来事情太多忘了。

我鬼使神差地一张张翻看。

前面几张都很正常,我们四个勾肩搭背,背后是道观的白灯笼和巷子。

翻到最后一张。

照片里,我们四个的笑容依旧。

但在我们身后,青霄观那扇打开的、昏暗的大门深处……借着门内微弱的光线,隐约可以看到,大殿中央那尊模糊的神像脚下……静静地躺着一只……鲜红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00699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