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3454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2749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0) "没有退路了。

颤抖着,我伸出冰冷汗湿的手,握住了那柄雷击枣木剑的剑柄。

入手瞬间,一种奇异的、温润厚重的触感传来,并不冰冷,反而像是握住了一块被阳光晒透的老木头,一股微弱的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开,竟奇异地稍稍压下了我心中一丝翻腾的恐惧。

但这感觉稍纵即逝,更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上。

“走!”

老道士不再多看我们,转身走向大殿后方,似乎要去准备法事。

我们四个如蒙大赦,又像是被催命的锣鼓赶着,紧紧攥着各自那张粗糙的黄纸符,我则死死抱着那柄用紫布重新包裹好的木剑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青霄观。

观外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,却带不来丝毫清醒。

那两盏白灯笼在身后摇曳,投下我们拉得长长晃动的影子,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魅。

“去……去哪儿?”

胖子带着哭腔问,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微弱。

“还能去哪儿?

找个地方熬到天亮!”

张浩咬着牙,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,“宾馆!

找家最近的!

咱们四个必须待在一起!”

8 午时斩邪我们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这条阴森的老巷,跑到外面稍显热闹一点的街道。

幸运的是,不远处就有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连锁宾馆。

开了一间大床房,我们四个大男人也顾不得挤,只要能待在一个空间里就行。

关上门,反锁,又用椅子抵住。

所有的灯都打开,电视机也打开,调到最大声,播放着吵闹的综艺节目,试图用这些活人的声音和光线驱散那无孔不入的阴冷。

但没什么用。

那柄用紫布包着的木剑就放在床头柜上,像一个沉默的审判者。

我们谁也不敢睡,甚至不敢轻易闭上眼睛。

只要一静下来,耳边就好像又响起了那规律的“嗒…嗒…”声,眼前就会浮现出绳圈里我们四张惊恐的脸。

那张恐怖的彩信,没有再发来。

但这 silence 反而更让人不安,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,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。

我紧紧攥着怀里那张黄纸符,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,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符灰那股古怪的味道。

老道士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:“……无论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……皆不可心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00696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