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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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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0) "没有退路了。
颤抖着,我伸出冰冷汗湿的手,握住了那柄雷击枣木剑的剑柄。
入手瞬间,一种奇异的、温润厚重的触感传来,并不冰冷,反而像是握住了一块被阳光晒透的老木头,一股微弱的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开,竟奇异地稍稍压下了我心中一丝翻腾的恐惧。
但这感觉稍纵即逝,更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上。
“走!”
老道士不再多看我们,转身走向大殿后方,似乎要去准备法事。
我们四个如蒙大赦,又像是被催命的锣鼓赶着,紧紧攥着各自那张粗糙的黄纸符,我则死死抱着那柄用紫布重新包裹好的木剑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青霄观。
观外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,却带不来丝毫清醒。
那两盏白灯笼在身后摇曳,投下我们拉得长长晃动的影子,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魅。
“去……去哪儿?”
胖子带着哭腔问,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微弱。
“还能去哪儿?
找个地方熬到天亮!”
张浩咬着牙,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,“宾馆!
找家最近的!
咱们四个必须待在一起!”
8 午时斩邪我们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这条阴森的老巷,跑到外面稍显热闹一点的街道。
幸运的是,不远处就有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连锁宾馆。
开了一间大床房,我们四个大男人也顾不得挤,只要能待在一个空间里就行。
关上门,反锁,又用椅子抵住。
所有的灯都打开,电视机也打开,调到最大声,播放着吵闹的综艺节目,试图用这些活人的声音和光线驱散那无孔不入的阴冷。
但没什么用。
那柄用紫布包着的木剑就放在床头柜上,像一个沉默的审判者。
我们谁也不敢睡,甚至不敢轻易闭上眼睛。
只要一静下来,耳边就好像又响起了那规律的“嗒…嗒…”声,眼前就会浮现出绳圈里我们四张惊恐的脸。
那张恐怖的彩信,没有再发来。
但这 silence 反而更让人不安,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,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。
我紧紧攥着怀里那张黄纸符,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,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符灰那股古怪的味道。
老道士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:“……无论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……皆不可心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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