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3428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2740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98) "我一个通敌未遂的罪人彻底消失?”

“还是怕我留在这里,碍了你和林小姐的眼?”

“苏音!”

他低吼一声,警告意味十足。

就在这时,侧门开了。

林曼丽走了出来,自然地挽住陆珩的胳膊。

“哎呀,珩之,不是让你直接打发走吗?

怎么还聊上了?”

她嘟着嘴,撒娇似的抱怨。

“跟这种下贱胚子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她松开陆珩,走到那堆杂物边上用脚尖拨了拨。

“咦?

这破玩意儿还没扔呢?”

她夸张地笑起来,嫌恶的捡起那顶破碎的凤冠,看向陆珩。

“珩之,你看呀,都成这样了,她还当宝贝似的藏着呢!”

陆珩看着那个凤冠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
林曼丽走到我面前,将凤冠递过来,语气轻佻。

“喏,苏大家,你的宝贝,看你这么舍不得,赏给你了。”

“拿回去,也好做个念想,毕竟…”她嘲讽似的笑了笑。

“这可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,差点就能飞上枝头的东西了,虽然啊,是假的。”

她手一松。

那顶曾经象征传承与誓言的风管,就那样掉落在我的脚边。

我看都没看那顶破凤冠,弯腰捡起了我母亲的那支旧银簪。

“林小姐,我比你年长几岁,冒昧教你几句。”

我起身对林曼丽笑了笑,强撑着干涩的嗓子开了口。

“凤凰啊,是从来不需要攀枝头的。”

“你的心上人,如今就跟这凤冠一样,是我不要的垃圾。”

<我把母亲的银簪子当掉了。

钱不多,但够一张南下的船票,和几顿饱饭。

我买了张最便宜的统舱票,混在逃难的人群里,登上了去香港的渡轮。

船舱里挤满了人,空气污浊,各种气味混杂。

我缩在角落,嗓子疼得厉害,像有火在烧。

身上时冷时热,脑袋昏沉沉的。

我知道,这是病了。

当众羞辱,心火煎熬,还吃了几天牢饭,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

我没钱看医生,也没人可求,只能硬熬。

船在海上漂了几天,我就烧了几天。

迷迷糊糊中,好像又回到了戏台上,水袖翻飞,满堂喝彩。

又好像看见陆珩走过来,亲手为我戴上那顶点翠凤冠…然后画面碎裂,变成他冰冷的脸,和林曼丽得意的笑。

“戏子无义…”“过去的错误…”“脏东西…”我以为我会死在这艘船上,可我硬是撑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800614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