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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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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54) "是读书人,倒也不完全矫情,偶尔帮着做些轻省农活,更多时候是坐在树荫下读书——那几本破书是他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东西。
日子本该这么过下去,直到半月前,一队官兵突然闯入月牙村。
“陈公子!
可找到您了!
您家冤案已昭雪,圣上不但赦免您家无罪,还恢复了您家的爵位,令您即刻返京呢!”
领头的官员跪在刚从田里回来的陈昀面前,毕恭毕敬道。
那天晚上,陈昀第一次主动走进林月的房间。
“月儿,我...”他欲言又止。
“你要走了。”
林月正在补衣服,头也不抬。
陈昀沉默片刻,从怀里掏出几文钱放在桌上:“这些时日,多谢照顾。”
林月终于抬头,胎记在油灯下更显暗红:“你是我买的相公,跟我谈什么谢?”
陈昀蹙眉:“月儿,你我知道,这婚事本就不作数。
你是个好姑娘,但...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你的身份,配个农夫最为合适。”
好一个“配个农夫最为合适”!
第二天一早,陈昀果然毫不犹豫地爬上了回京的马车。
林月站在村口望着马车绝尘而去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月丫头,想开点!”
隔壁王婶拍拍她的肩,“读书人说话准没错,你是该找个农夫。”
林月眨眨眼,忽然笑了:“王婶说得对。”
于是当邻村农夫赵大壮牵着三只羊、两头牛来提亲时,林月二话不说就点了头。
“我想通了,还是庄稼人实在。”
她摸着那几头牲口,语气平静,“日子定在三日后吧,简单办办就成。”
村里人都道林月受了刺激,越发可怜起她来。
新婚当日,林月穿上唯一没有补丁的红衣裳,盖着块红布头,安静地坐在新收拾出来的茅屋里。
赵大壮在外头与村民们喝酒,粗豪的笑声震得屋顶草屑簌簌下落。
夜深人静时,赵大壮趔趄着进屋,门闩落下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脚步声靠近,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林月攥紧了衣袖下的手。
盖头被猛地掀开。
“谁让你嫁的?”
怒喝声震得林月耳膜发疼。
可这声音...林月抬头,对上那双熟悉的、此刻正燃烧着怒火的眼睛——根本不是赵大壮!
陈昀站在她面前,风尘仆仆,锦衣上沾满尘土,原本白皙俊朗的脸因愤怒而泛红。
“我问你,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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