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2141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2585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15) "
随着那扇门被关上,傅璟时起身脱下那件半湿的衬衫。
而门后,黎欢半垂着头,惊慌的面色归于平静,垂落的指尖却在细密的抖着。
——傅璟时在回应她!
尽管极其隐秘,但今天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不对劲。
对于那样一个人来说,那些不恰当的语言本就不该出现。
如黎欢所愿,傅璟时真的把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了,而且是她想要的那种目光。
掌控的欲望、越界的快感、疯长的满足肆意充斥着黎欢的内心。
她就是如此低劣的一个人,渴望着别人目光的聚集,那些靠自己手段谋夺的偏爱,所有能让她一步步向上爬的人,以及能找到的最好的寄生体。
最开始是沈闻序,后来是傅斯年,而现在即将变成傅璟时。
她有预感,这会是一块更难啃的骨头。
可越是难以挑战的就越可贵。
风险越高,收益也就越诱人。
而现在她已经成功了第一步。
这是一场心知肚明,且不知能维系多久的试探交锋。
傅璟时和傅斯年不同,更深的阅历,更宽广的眼界,从最开始,黎欢就没指望能够轻松的将人勾到手。
被看穿目的也是早晚的事。
而他没有赶走自己,甚至态度模糊暧昧,这本身就是一种良好的风向。
这是很冒险的一步棋,却也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优解。
如果不选择傅璟时的话,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有能力帮自己摆脱傅斯年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赌赢了,她能得到目前想要的一切。
而赌输了。
她不可能输。
也输不起。
.......
傅璟时脱下那件被茶水浸湿的衬衫,露出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,随意将衣物挂在眼前的椅背上。
他垂着眼,目光落在上面。
一个年轻的小姑娘,或许再加一点,一个有野心的年轻姑娘。
并且和他唯一的侄子有关联。
想起傅斯年最近越发不对劲的状态,傅璟时叹了一口气。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傅斯年是个什么样的性子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那样叫人头疼的脾气,连老爷子都要费心去打磨,却愿意为了黎欢一次次的低头妥协。
或许连傅斯年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,他对黎欢其实并不一般。
可傅璟时却看的清楚。
先前他没有干涉,是因为黎欢作为拴在狗脖子上的牵引绳尚且有利用价值,也确实单纯无害,甚至可以被归类为受害者。
可现在,趁手工具萌生出了自己的思想。
依旧好用,却不得不防备。
那点微妙的愧疚自然也就不能作数了。
而且据他了解,黎欢胃口似乎还不小,有了傅斯年一个还不够,还想对着他下手。
实在是贪心不足。
一个贪心的小姑娘。
却找错了人。
他默默的想着,然后抬手换上干净整洁的衣物。
顺手摸起手边的金丝眼镜戴上,调整了下角度。
衬衫纽扣也被系到最顶端的那颗,愈发显得严肃又禁欲,浅蓝色衬得肤色愈发冷感,调整了下袖口,确保每一处都一丝不苟,这才重新坐回宽大的皮质扶手椅中。
最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烟,衔在唇间。
银质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窜出蓝焰,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眼镜后的神情。
傅璟时就这样坐着,静静地抽着烟,指尖偶尔轻点扶手。
新衬衫的领口挺括地贴合着他的脖颈,浅蓝色调冲淡了几分他身上的冷峻,但烟雾又为他蒙上一层捉摸不透的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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