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0652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2220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4) "法做些他从前爱吃的菜,可那些精致的菜肴端到面前,他只是望着,眼神空茫得像蒙了层厚厚的灰。

院子里的花没人打理,渐渐枯萎了,花瓣落得满地都是,像一场无声的哀悼。

沈砚舟偶尔会摇着轮椅出去,坐在曾经看林砚浇花的地方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
风穿过空荡荡的院子,带着草木腐败的气息,吹起他花白的鬓发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盯着那些枯枝。

仿佛还能看见那个穿着浅色衬衫的青年,笑着回头对他说:“砚舟,你看这株月季开得多好。”

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幻觉。

有时会听见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,慌忙摇着轮椅过去,却只看到冷冰冰的灶台;有时夜里躺在床上,会感觉身边有温热的呼吸,伸手去摸,却只有一片冰凉的床单。

有天深夜,他从梦里惊醒,梦里林砚浑身是血地对他笑,说:“砚舟,我好疼。”

他跌跌撞撞地摇着轮椅冲进书房,翻出那个上了锁的木盒。

钥匙他一直挂在脖子上,贴着心口的位置,磨出了一道浅浅的印记。

打开盒子,里面全是林砚的东西。

有他大学时画的设计草图,有他随手写的便签,还有那张在樱花树下拍的照片。

照片上的林砚笑得眉眼弯弯,阳光透过花瓣落在他脸上,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晰。

沈砚舟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笑脸,眼泪一滴滴砸在上面,晕开了小小的水渍。

“林砚……”他低低地唤着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你回来好不好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该让你走的……你回来……”回应他的,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。

他的身体越来越差,医生说他是心病难医,开了再多药也无济于事。

他拒绝住院,固执地守在那个充满回忆的房子里。

管家看着他日渐衰败的样子,只能偷偷抹眼泪。

深秋的一个午后,阳光难得地好。

沈砚舟让管家把他推到院子里,晒着太阳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照片。

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眼前开始模糊,恍惚间,好像看到林砚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还是年轻时的模样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笑着对他说:“沈先生,该吃药了。”

“林砚……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伸出手想去抓。

林砚的身影却渐渐淡了,像雾气一样消散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91491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