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10013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2111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28) "却像是被硬生生剜掉了。
我习惯性地开口安抚。
“不好意思,我头太疼了。”
时薇的表情僵了一瞬,极不自然。
她狼狈地移开视线,正好看见垃圾桶里的玩具熊。
她眉头紧锁,立刻叫人。
“什么破玩意儿,赶紧给我丢出去!”
我看着熊身上干涸的暗红色血迹,下意识地抚过自己唇上的伤口。
时薇的身体瞬间绷紧,脱口而出。
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她又慌乱地补充。
“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,别信!”
她的掩饰拙劣又可笑。
我却连探究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我只是看着那只熊被拿走,平静地开口。
“一只烂掉的熊,早就该丢了。”
就像我们的爱一样。
时薇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哪怕被医生勒令静养,她也几乎二十四小时都黏在我身边。
哦,不对,除了晚上。
夜半时分,她起身去找程砚的时候,我总会醒来。
有的时候,他们甚至会回到我们的卧室。
就在我躺着的这张床边,抵死缠绵。
“时薇,你什么时候让陆星驰恢复记忆?”程砚的声音带着哭腔,在情欲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为了报仇,你牺牲了十年婚姻,我也等了你十年,够了,真的够了。”
时薇总说快了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没有看见程砚投向我时,那双眼睛里淬毒般的恨意。
程砚开始悄悄拿走我的药。
他不知道,时薇怕我发现他们的苟且,每天都在我的饭食里,加了更多的药。
我的记忆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空白,常常对着窗外一坐就是一天。
时薇对此很满意,她只觉得我不缠着她了,甚至莫名地松了口气。
真可笑,她费尽心机地把我变成一个世界里只有她的废人后,却又开始嫌累了。
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过着慢慢不爱她的生活。
直到那天晚餐,别墅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程砚浑身狼狈地闯了进来,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。
“我妈心脏不好!你冲我来,别动我的家人!”
他哭得声嘶力竭,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别墅外,闪光灯亮成一片,记者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薇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89886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