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8485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1814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75) "

“小姐,怎么了?”阿竹见她脸色难看,忙问。

“没事。”苏念卿把纸条凑到烛火边,看着它烧成灰烬,指尖捏着灰烬,眼底冷意渐浓,“我们入宫,见了婉妃娘娘,速去顾先生的药庐。”

马车再次启动,朝着后宫的方向驶去。苏念卿靠在车壁上,袖袋里的乌木短棍硌着掌心,那刻着“卿”字的地方,像是在提醒她——沈砚的命,她不能丢;当年的真相,她不能忘;谢景澜和影阁的人,她更不能饶。

雨还在下,打在马车顶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苏念卿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眼时,眼底的慌乱已被坚定取代——这京城,这朝堂,这缠绕了十几年的恩怨,是时候做个了断了。

马车刚蹭过朱红宫墙的砖缝,雨就泼了下来。不是春日的毛毛雨,是砸在琉璃瓦上能溅起碎沫的急雨,噼啪声裹着风卷进车帘,苏念卿指尖刚触到车辕,就被阿竹攥住——廊下立着的婉妃宫里的张姑姑,正用帕子反复擦着手腕上的玉镯,指节都在用力。

“可算来了。”张姑姑引她往里走,裙摆扫过积水的声音都透着慌,“娘娘从辰时就盯着窗棂,方才把官窑盏摔了,瓷片溅到奴婢手背上——说是守宫的老陈头递的信,谢世子在御花园假山后,跟个戴斗笠的说话,那斗笠沿儿上的银线,是影阁的花样。”

苏念卿脚步顿了顿,青砖缝里的雨水渗进鞋底:“老陈头怎敢递信?”

“他儿子十年前死在影阁手里,认得出那银线绣的‘影’字半边。”张姑姑推开暖阁门,药味混着炭火气涌出来,“老陈头说,谢世子给那人塞了个锦盒,临走时还拍了拍他的肩——哪像抓刺客,倒像递差事。”

暖阁里的窗纸被雨打湿,婉妃坐在窗边的锦凳上,手里攥着块白玉佩,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“婉”字。听见脚步声,她猛地抬头,玉佩“当啷”砸在青砖上,裂纹顺着字痕爬开:“念卿!谢景澜真敢把影阁的人弄进来?沈砚呢?他咳得厉害不?”

苏念卿捡起玉佩,指尖触到冰凉的裂纹,心里沉了沉:“沈砚回药庐了,我走时还能喝药,就是咳起来要扶着桌角。”她没提冷轩的名字,只说影阁有人要对沈砚下手,话没说完,就见婉妃的脸色褪得只剩唇上一点胭脂色。

“是玄先生……”婉妃忽然抓住她的手,掌心凉得像浸了井水,“当年给沈砚下毒的就是他!那毒叫‘牵机丝’,无色无味,专挑旧伤复发时钻,疼起来能让人把牙咬碎!”

苏念卿脑子“嗡”的一声——难怪沈砚喝了半年药都不见好,难怪今早咳得比往常重。她刚要开口,阿竹掀帘进来,声音发颤:“小姐,谢世子带着侍卫搜宫了,说抓刺客,已经搜到东暖阁,脚步声都能听见了!”

婉妃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书架前,踮脚转了转最上层的青瓷瓶——那瓶子是去年皇上赏的,瓶底早被她凿了机关。书架“吱呀”移开,暗门里的潮气涌出来,带着点泥土味。

“从这儿走,直通宫外的密道。”婉妃从发髻上拔下支金簪,簪头的珍珠硌着苏念卿的掌心,“去找顾衍之,告诉他玄先生用了‘回魂散’,只有城南破庙里长的‘清骨草’能压,让他一定保住沈砚。”

“您怎么办?”苏念卿攥紧金簪,指腹被簪尖硌得发疼,“谢景澜搜不到人,定会来找您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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