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8485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1814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93) "
苏念卿没信他的话。她太了解沈砚了,他从不是会为这点小事急的人。她握着短棍,指尖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按了按,竟觉那凸起是活动的——像是个暗格。她心里一动,刚想再按,院外忽然传来阿竹的声音,带着急:“小姐!宫里来人了,说婉妃娘娘让你即刻入宫,有要事相商!”
沈砚闻言,连忙撑着桌子站起来,动作急了些,差点晃倒。他伸手去拿苏念卿手里的短棍,指尖碰到她的手时,带着点凉:“你快去吧,宫里的事要紧。我……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
“不行,雨还这么大,你怎么回去?”苏念卿皱眉,刚想说让阿竹送他,就见沈砚已经走到了门边。他扶着门框,回头看她,眼底的柔光里掺了点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叮嘱,又像是别的:“别担心我。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鬓边的玉簪上,“谢景澜那边,你别硬碰。”
说完,他没等苏念卿再开口,就撑着伞走进了雨里。青布长衫的身影在雨雾里越来越淡,走得却很稳,像是怕她担心,故意挺直了脊背。苏念卿追到门边,看着那道身影转过回廊,彻底消失在雨里,手里还攥着那根乌木短棍——棍身的暗格处,似乎还留着沈砚指尖的温度。
“小姐,该走了,宫里的人还在外面等着。”阿竹走到她身边,看着她手里的短棍,小声问,“沈公子他……没事吧?我刚才看他走的时候,脚步都虚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苏念卿把短棍揣进袖袋,抬手理了理衣襟,掩去眼底的情绪,“走吧,去宫里看看婉妃娘娘有什么事。”
两人撑着伞出了留仙馆,宫中来人早已候在马车旁,见了苏念卿,忙躬身行礼:“苏女傅,婉妃娘娘说事情紧急,请您务必尽快入宫。”
苏念卿点点头,弯腰上了马车。车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雨声,阿竹坐在她身边,小声说:“小姐,刚才谢世子的人还在巷口守着,见我们跟沈公子在一起,脸色难看极了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苏念卿打断她,指尖在袖袋里摩挲着那根乌木短棍,“婉妃娘娘从不轻易传我入宫,这次定是有要紧事——多半是谢景澜在朝堂上动了手脚。”
马车轱辘碾过湿滑的青石板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。苏念卿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沈砚后心的血迹,还有那根短棍上的暗格——沈砚从不做无用的事,那暗格里,定是藏着什么。还有他刚才咳出来的血,顾衍之明明说过,只要按时吃药,咳血的次数会少些,怎么今天反而更重了?难道是……有人动了他的药?
正想着,马车忽然停了。车夫在外喊道:“苏女傅,宫门到了。”
苏念卿睁开眼,理了理裙摆,刚要下车,阿竹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袖,递过来一个叠得整齐的纸条:“小姐,刚才在留仙馆门口,有个穿灰衣的人把这个塞给我,说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,还说……是冷轩先生让送的。”
“冷轩?”苏念卿心里一震,连忙接过纸条。纸条是用糙纸写的,字迹潦草,像是在匆忙中写就:“影阁墨影已入京城,玄先生随行,目标沈砚,亦寻卷宗。谢景澜与墨影暗通,欲借影阁之手除沈砚。速寻顾衍之,护沈砚周全。”
纸条上的字像烧红的针,扎得苏念卿指尖发颤。她攥紧纸条,指节泛白——难怪沈砚今天咳得这么重,原来是玄先生来了!玄先生是当年给沈砚下毒的人,他定是用了什么手段,加重了沈砚的毒!还有谢景澜,竟连影阁的人都敢勾结,为了除掉沈砚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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