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8484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1814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86) "
“嗯,但不是现在。”沈砚拉着她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茧——那是她这些年绣活、抓药磨出来的,摸起来糙糙的,却让他觉得安心,“谢景澜和墨影都盯着我们,要是我们现在离开京城,他们肯定会对岳父下手。岳父还在天牢里,我们拿到的卷宗也不完整,一旦出事,不仅救不出岳父,之前的努力也都白费了。我们得先把京城的事解决了,救出岳父,拿到完整的卷宗,才能安安心心地去冰原。”
苏念卿知道他说得对,可看着沈砚依旧带着病容的脸,还是忍不住担忧:“可你的身体……郎中说这包莲心粉能撑多久?要是耽误了,你的寒毒会不会复发?”
“郎中说,这包莲心粉能压制寒毒一个月。”沈砚看着她的眼睛,眼神亮得像寒夜里的星光,“一个月的时间,足够我们解决京城的事了。念卿,相信我,我们会有足够的时间,也会平平安安的。”
他说话时,呼吸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,带着药香的暖意。苏念卿看着他眼中的光,心里的担忧渐渐散了。她点了点头,把脸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——驼绒被的暖意裹着他的体温,让她想起小时候在母亲怀里的感觉。不管冰原有多冷,不管前路有多难,只要能和他一起,她就什么都不怕。
夜色越来越深,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,细小的雪粒打在窗纸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苏念卿侧耳听着,忽然想起去年也是这样一个雪夜,沈砚发着高烧,她守在床边,也是这样听着雪声,盼着天快点亮。那时她以为,只要熬过那个冬天,一切就会好起来。可现在才知道,有些坎,不是熬就能过去的,得一步一步,稳稳地走。
婉妃的消息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两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。影阁的踪迹、赤焰莲的下落、冰原的凶险、谢景澜的野心……所有的线索都缠在一起,指向一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。但他们没有退路,只能往前走。
沈砚轻轻握紧苏念卿的手,指尖传来她的温度,让他觉得格外坚定。他知道,这场仗很难打,冰原的路也很难走,但只要身边有她,只要能救出岳父,能还苏家一个清白,再难的路,他也能走下去。烛火渐渐弱了,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像是撒了一层碎银。
窗外的雪还在不停地下,巷子里偶尔传来晚归人的脚步声,很快又被雪声淹没。屋内很静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轻轻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——这场仗,他们必须赢。
苏念卿的指尖刚触到书房门的铜环,就被沈砚轻轻按住。夜风吹过院角的竹丛,叶子“沙沙”作响,混着远处守夜人走动的脚步声——那脚步声很轻,却带着铜铃的脆响,是谢景澜派来的看守,腰间的铜铃只要稍有震动就会发声,半点疏漏都容不得。
沈砚从袖中摸出块黑布,是块洗得发毛的粗棉布,边角还留着针线缝补的痕迹,该是他自己缝的。他仔细裹住铜环,指腹蹭过布面的毛边,才示意苏念卿推门。木门轴早就被他用松脂涂过,那松脂还是下午在城外老松树下刮的,带着点松针的清苦气。此刻推开时只发出一丝极淡的“吱呀”声,混在竹声里几乎听不见。两人闪身进去,沈砚反手把门关上,门栓落下时,他特意用帕子垫在栓头——那帕子是苏念卿前几日给他的,上面还绣着半朵没完工的兰草,是她趁夜在破庙里就着油灯绣的,针脚歪歪扭扭,却比什么名贵帕子都管用,木头碰撞的声响被捂得严严实实,断不会惊醒隔壁屋的看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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