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7331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1449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2) "的针,扎得他体无完肤。
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。

窗外,宋清雨的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
大概是去候诊区坐着了,毕竟站着累,她现在金贵得很。

我重新拿起那件几乎完工的嫁衣,最后一颗盘扣已经缝稳,华美得炫目。

我细细抚摸着上面繁复的苏绣纹路,轻声道:“给你和清雨的结婚礼物。

记得她从小就喜欢红色,喜欢金线绣的凤凰。

我绣了很久,应该合她的身。”

沈丞盯着那件嫁衣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,身体猛地向后一缩,几乎要跌坐在地。
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”

他声音发颤。

“不算早。”

我笑了笑,将嫁衣仔细叠好,放在床头柜上,“大概就是在你开始夸她天真活泼,不像我整天死气沉沉的时候;在你手机里她的照片比我的还多的时候;在你身上一次次闻到不属于我的香水味的时候。”

我说得缓慢又清晰,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。

“沈丞,我不是傻,我只是……累了。”

累到不想问,不想闹,不想再去求证那些一目了然的真相。

累到连失望和愤怒都觉得奢侈。

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双手插进头发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,发出压抑的、野兽受伤般的呜咽。

“对不起……绾绾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你……”不知道我病了?

不知道我疼?

还是不知道我会死?

都不重要了。

护士推着药车进来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。

“27床,宋绾,该打针了。”

沈丞像是抓到救命稻草,猛地抬头,急切地对护士说:“我是她丈夫!

她的情况我都知道了,我们用最好的药,不管多贵……”护士面无表情地调整着滴速,语气公事公办:“家属有心就好。

病人现在需要休息,情绪不宜激动。”

针头再次刺入我青紫交集的静脉。

冰冷的药水一点点注入,带来熟悉的恶心感。

我闭上眼,不再看他。

他在病房里又呆坐了很久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
中间他的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,微信提示音微弱地响着,他看了一眼,没有接,也没有回,只是脸色愈发灰败。

最终,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我,嘴唇翕动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73690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