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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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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80) "妹妹准备的？
真是好福气，有个这么疼她的姐姐。”
我低着头，用顶针慢慢推过细密的针脚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是啊，我妹妹。”
我顿了顿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她就要嫁给我最爱的人了。”
阿姨没听清后半句，只夸我手艺好，有耐心。
我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
针尖无数次刺破指尖，鲜红的血珠渗出来，洇在同样鲜红的绸缎上，很快便看不见了。
就像我那些藏在懂事笑容下的伤口，从未有人看见。
嫁衣快要完工的时候，沈丞终于还是来了。
他大概是从护工或者医生那里得知了什么，冲进病房时，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和苍白。
他几乎是扑到我的病床前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颤抖的手抓住我枯瘦的、布满针眼的手。
“绾绾……怎么回事？
医生说是……癌症晚期？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，语无伦次，“这是假！
一定是假的对不对？
为什么不说？
为什么不告诉我！”
我平静地抽回手，继续缝着嫁衣袖口最后一颗盘扣。
“告诉你什么？”
我没有抬头，“告诉你，我快死了吗？”
“沈丞，”我终于抬眼看他，他的眼睛红了，里面盛满了巨大的惊恐和不敢置信，真是陌生又滑稽的表情，“你会因为我要死了，就放弃宋清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？”
他僵住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答案，写在那个沉默里。
我笑了笑，继续低头缝扣子。
“所以，说不说，有什么区别？”
他像是被刺痛，猛地再次抓住我的手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腕骨，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治！
我们治！
绾绾，求你……活下去……”他语无伦次，低下头，疯狂地亲吻我冰凉的指尖，仿佛那样就能留住什么，“我不能没有你……求你……”他的哽咽是真的，眼泪也是热的。
我曾幻想过千百次的忏悔和挽留，在这一刻，以这样一种绝望的姿态，姗姗来迟。
可是，太晚了。
我的身体，我的心，早就被掏空了，烂透了。
我任由他抓着，哭着，求着，目光却平静地越过他颤抖的肩膀，望向病房那扇明亮的玻璃窗。
窗外走廊上，宋清雨站在那里。
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，腹部已经明显隆起，双手轻柔地抚摸着肚子，脸上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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