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2073308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6014491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4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90) "有资格为我签。”
化疗室很安静,只有药液滴答的声音。
针头刺入手臂静脉,冰冷的药水顺着血管流入身体,带来一阵阵寒意。
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感受着那点细微的刺痛,和随之而来的、隐隐作呕的恶心感。
很疼,浑身都疼。
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,一遍又一遍,执着不休。
我费力地掏出来,屏幕亮着,是沈丞发来的消息。
一张B超照片。
模糊的黑白影像里,蜷缩着一个小小的影子。
下面附着一行字:清雨产检,一切正常。
医生说孩子很健康。
绾绾,我们晚上不回来吃饭,你不用等我。
<我看着那张照片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熄灭了屏幕,将手机扔回包里。
窗外阳光正好,落在身上,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化疗的副作用比想象中更猛烈。
呕吐,脱发,剧烈的疼痛,迅速衰弱的身体。
我独自办理了住院手续,住在三人间的病房,另外两床都有家属忙前忙后,嘘寒问暖。
我常常一个人盯着天花板,一盯就是一天。
偶尔,护士会投来同情的目光。
沈丞来看过我一次,在我住院的第五天。
他皱着眉站在病房门口,似乎不习惯这里的环境和气味。
“怎么突然住院了?
严重吗?”
我正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,浑身虚脱地靠在床头,脸色大概难看极了。
他站得有些远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:“清雨孕吐很厉害,我走不开。
需要什么跟护工说。”
我擦了擦嘴角,抬起头,对他虚弱地笑了笑:“没事,小毛病。
你……去陪她吧。”
他似乎松了口气,又站了几秒,说了句“好好休息”,便转身离开。
没有问我得了什么病。
没有问我为什么一直在吐。
没有问为什么我的头发似乎变得稀疏干枯。
他甚至,没有走近我一步。
看着他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,我缓缓躺下,拉高被子,盖住自己。
被子底下,瘦削的身体蜷缩起来,冷得瑟瑟发抖。
那天之后,我让护工买来了上好的绸缎和绣线。
身体稍微好一点,不那么吐、不那么疼的时候,我就靠在病床上,一针一线地缝制一件嫁衣。
正红色的苏绣,金线盘绕出鸾凤和鸣的图案,精致繁复,华美异常。
同病房的阿姨笑着说:“给你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7736882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