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7330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1449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2) ",冷得人皮肤起栗。

我回屋提来一桶汽油,拧开盖子,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
毫不犹豫地,我将汽油泼洒在那座堆砌着我七年爱情和婚姻的虚假丰碑上。

拿出打火机。

咔哒一声。

幽蓝的火苗跃出,接触的瞬间,烈焰轰然而起,张牙舞爪地吞噬着那些笑脸、拥抱、亲吻。

火舌舔舐着相纸,扭曲了影像,发出噼啪的悲鸣,滚滚热浪扑面而来,映亮我毫无表情的脸。

灼热,明亮,像一场盛大的葬礼。

火光在我瞳孔里疯狂跳动,却照不进眼底丝毫温度。

就这样安静地看着。

看着我的爱情,我的婚姻,我自以为是的永恒,烧成一片灰烬。

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灰白。

院子里只剩下一滩狼藉的焦黑残骸,风一吹,黑色的灰烬打着旋儿飘起,散得无踪。

冷得厉害,我抱紧手臂,转身回屋,脚步有些虚浮。

胃里那阵熟悉的、翻江倒海的绞痛,再次凶猛地袭来,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。

喉咙口涌上强烈的腥甜感,我冲进洗手间,趴在盥洗台上剧烈地干呕。

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一声声破碎的呛咳。

抬起头,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,刺目地沿着下巴滑落。

我盯着那抹红,看了很久。

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拧开水龙头,看着水流将那点血色冲刷得干干净净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三天后,我独自去了医院。

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。

一系列检查,繁琐而冰冷。

最后坐在医生对面,看着他凝重的脸色,和手里那张薄薄的CT片。

“胃癌晚期。”

医生的声音平静却沉重,像判决,“已经有多处转移。

必须立刻住院化疗,还有手术的可能,但希望不大,需要家属尽快来签……”“不必了。”

我打断他,声音出奇地平静,甚至对他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,“医生,谢谢您。

但我没有家属需要通知。”

医生愣了一下,试图劝说:“宋小姐,这个病需要积极配合治疗,而且后续手术和化疗都需要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

我点点头,接过他手里的诊断书,指尖冰凉,“我会尽快办理住院,进行化疗。

至于手术同意书……”我顿了顿,抬起眼,看向窗外明晃晃的阳光,光线有些刺目。

“没有人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73687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