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5923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1167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68) "后一步。

我奋力游向那里,被人拉上船的时候,已经冻得嘴唇发紫。

“溪姐,你玩得也太大了。”

开船的小子叫阿飞,是我哥以前资助过的学生,靠得住。

我裹紧毛毯,咳出几口江水:“不这样,怎么能让他信。”

阿飞递给我一杯姜茶:“沈知衍那孙子,现在估计疯了。

我刚看到新闻,他调动了整个京城的水上救援队,把东江翻了个底朝天。”

我喝着姜茶,没说话。

疯了?

还不够。

我要他一辈子都活在“是我逼死了林溪”的悔恨里。

我们在一个偏僻的码头上了岸,换了车,一路向南。

三天后,我出现在了南城。

这里气候温暖,和我出生的京城完全不同。

我哥林墨早就在这里等我。

看到我,他红着眼圈冲上来抱住我。

“你吓死我了!”

“哥,我没事。”

我拍拍他的背。

“爸妈那边呢?”

“我跟他们说你去国外进修了,他们信了。

老宅……按照你的计划,被一个海外基金买下了,其实就是我们自己的钱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林家虽然败落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
我妈当年的嫁妆,足够我们在任何地方东山再起。

“小溪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改个名字,换个身份,重新开始。”

我看着南城的天空,“哥,我想开一间自己的工作室,真正属于我自己的。”

“好!

哥支持你!”

我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,叫“晚溪”。

接下来的两年,我彻底从京城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
我用“晚溪”这个名字,在南城的设计圈里声名鹊起。

我的作品不再有过去的压抑和束缚,充满了自由和生命力。

我拿的第一个国际大奖,作品名叫《新生》。

颁奖典礼上,记者问我:“晚溪老师,您的作品总给人一种破而后立的感觉,请问您的灵感来源是什么?”

我对着镜头,笑了笑。

“来源于一段……失败的过去。”

而此时的京城。

沈知衍的生活,彻底乱了套。

自从我“死”后,他的煞气再也压不住了。

他开始频繁生病,公司决策也接连失误。

傅氏集团的股价,两年内跌了近百分之三十。

沈家的长老们急了,又找了无数玄学大师,都说他命里的祥瑞已经没了,除非能把我找回来。

可我去哪儿找?

东江捞了三个月,连一根头发都没找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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