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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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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16) "出声:“许初霁,我本来就是个疯子。
你救不了我,我也不需要救赎。”
一直守在门口的奇怪黑衣人,像收到了某种指令。
将怔愣的许初霁带了出去。
我摸了摸心脏的位置,空落落的。
但我不难过。
20.长椅上的男人双臂展开,懒懒搭在椅背上。
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露出来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苍白,看我的眼神有着浓厚的兴趣。
像是讨要奖励的小狗,半边身子侧了过来,“我帮你赶走了他,你高兴吗?”
我垂眸。
这应该我是第一次见他。
但空气中似乎有莫名的吸引力。
我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整理一下衣服,站了起来,“祁司渊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他站的笔直,任我打量。
可他脸上的兴奋却是毫不掩饰,丝毫不觉得被冒犯。
让我有种挑选商品的感觉。
我收回目光,“嗯。”
他慢条斯理的解下一只黑手套,骨节分明又布满青筋的手伸了过来。
“我的头很晕,可以麻烦你送我回房间吗?”
我避开他的手,“没空。”
身后的男人抬手,指尖屈起,贪婪的深吸一口气。
隐隐颤抖的声音穿过走廊,“沈怜,我叫祁司渊,千万别忘了。”
知我名姓,他调查我。
21.这间偌大的病院里有着形形色色的病人。
是祁家投资建设的天堂岛护理院。
当我又一次将药埋进花坛时,祁司渊就站在大树下。
没头没尾的问我:“药哪来的?”
我继续手里的动作,“这里的每个病人都有药。”
他歪头,似是不解:“可你看起来很正常。”
说不清是什么情绪,我手一顿,抬头看向了他的位置。
身形硕长,眼里闪烁的意味不明的光,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。
他站在阴影和阳光的交界处,一字一顿的开口:“没有人可以规定,什么是正常,什么是不正常。
你不是病人,你只是你自己。”
我知道,这个男人总在观察我。
试图从我这个毫无用处的人身上获得一些什么。
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觉得我没病。
我问: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祁司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,“沈怜,做我的主人吧。”
“我渴望被放在心口,只有无时无刻的令人窒息的爱,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。”
“我会比那个男人更加听话,你可以无所顾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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