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5370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1065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16) "出声:“许初霁,我本来就是个疯子。

你救不了我,我也不需要救赎。”

一直守在门口的奇怪黑衣人,像收到了某种指令。

将怔愣的许初霁带了出去。

我摸了摸心脏的位置,空落落的。

但我不难过。

20.长椅上的男人双臂展开,懒懒搭在椅背上。

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
露出来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苍白,看我的眼神有着浓厚的兴趣。

像是讨要奖励的小狗,半边身子侧了过来,“我帮你赶走了他,你高兴吗?”

我垂眸。

这应该我是第一次见他。

但空气中似乎有莫名的吸引力。

我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他整理一下衣服,站了起来,“祁司渊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他站的笔直,任我打量。

可他脸上的兴奋却是毫不掩饰,丝毫不觉得被冒犯。

让我有种挑选商品的感觉。

我收回目光,“嗯。”

他慢条斯理的解下一只黑手套,骨节分明又布满青筋的手伸了过来。

“我的头很晕,可以麻烦你送我回房间吗?”

我避开他的手,“没空。”

身后的男人抬手,指尖屈起,贪婪的深吸一口气。

隐隐颤抖的声音穿过走廊,“沈怜,我叫祁司渊,千万别忘了。”

知我名姓,他调查我。

21.这间偌大的病院里有着形形色色的病人。

是祁家投资建设的天堂岛护理院。

当我又一次将药埋进花坛时,祁司渊就站在大树下。

没头没尾的问我:“药哪来的?”

我继续手里的动作,“这里的每个病人都有药。”

他歪头,似是不解:“可你看起来很正常。”

说不清是什么情绪,我手一顿,抬头看向了他的位置。

身形硕长,眼里闪烁的意味不明的光,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。

他站在阴影和阳光的交界处,一字一顿的开口:“没有人可以规定,什么是正常,什么是不正常。

你不是病人,你只是你自己。”

我知道,这个男人总在观察我。

试图从我这个毫无用处的人身上获得一些什么。

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觉得我没病。

我问: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
祁司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,“沈怜,做我的主人吧。”

“我渴望被放在心口,只有无时无刻的令人窒息的爱,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。”

“我会比那个男人更加听话,你可以无所顾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66409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