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2047731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6009273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8) "第12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48) "力交瘁。
林婉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。
长期的病痛和对命运的怨愤,让她变得敏感易怒,刻薄寡恩。
她时而对着妹夫和母亲发脾气,抱怨他们照顾不周;时而又抱着小宝默默流泪,悔不当初。
她偶尔会给我打电话,语气充满了负能量和隐隐的试探:“姐,你说我当初要是听你的,早点剖是不是就好了?”
或者“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么倒霉?
姐,你的孩子一定很健康吧?”
每次,我都用那种温和又带着一丝惋惜的语气回应她,巧妙地避开责任归属,只强调现状的无奈和未来的“希望”:“婉儿,别想那么多了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,配合治疗,好好给小宝做康复。
我的孩子……是还好,可能也是运气吧。
你要放宽心。”
我越是表现得“宽容”和“幸运”,就越是反衬出她的“悲惨”和“不幸”,这无形中加剧了她内心的不平衡和扭曲。
终于,我的预产期到了。
因为身体条件良好,胎儿胎位正,我选择了顺产。
生产过程非常顺利,几个小时后,响亮的啼哭声产房里响起。
我的晓晓,再一次平安健康地来到了这个世界。
看着她红润的小脸,有力的四肢,嘹亮的哭声,我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我紧紧抱着她,仿佛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。
晓晓,这一世,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,让你平安快乐地长大!
我出院回家坐月子,母亲过来帮忙。
看着健康可爱的晓晓,再想想那边需要不停做康复、哭闹不止的小宝,母亲总是忍不住叹气,偷偷抹眼泪:“都是命啊……要是婉儿当初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但眼中的惋惜和对比后的伤感显而易见。
这个消息,自然也传到了林婉那里。
她打来了电话,声音干涩嘶哑:“姐,听说你生了?
是个女儿?
很健康?”
“嗯,是啊,六斤八两,很顺利。”
我语气平静,带着初为人母的喜悦,但这喜悦听在她耳里,无疑是巨大的刺激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,只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。
然后,她几乎是咬着牙,挤出一句:“恭喜你了。”
便猛地挂断了电话。
我能想象电话那头的她,是怎样的面目狰狞,怎样的妒火中烧。
健康的女儿,顺利的生产,与她那个病痛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7655922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