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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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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4) "点头:“全力救治。”
另一边,林婉的情况同样糟糕。
由于妊娠持续时间过长,肾脏负担过重,加之子痫的打击,她的肾功能出现了断崖式下跌。
手术结束后,她并未脱离危险,直接被送入了ICU(重症监护室)。
后续的检查证实,她的肾功能已经衰竭,达到了尿毒症期,必须立即开始透析治疗,并且未来很可能需要长期依赖透析,甚至进行肾移植才能存活。
当我拿着这个结果,走出ICU,面对焦急等待的母亲和妹夫时,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、沉重与一丝“自责”。
“孩子怎么样了?
婉儿怎么样了?”
母亲急切地问。
我深吸一口气,用沉痛的语气缓缓说道:“孩子……因为宫内严重缺氧,虽然抢救过来了,但情况很不乐观,有严重的缺血缺氧性脑病,将来……很可能会有神经系统后遗症,比如脑瘫、智力障碍……而且肺部感染也很重,需要在NICU住很长时间。”
“什么?!
脑瘫?!”
妹夫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。
母亲也惊呆了,眼泪瞬间涌出: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?!
不是足月了吗?
不是一直说胎儿没事吗?”
我适时地露出“痛苦”和“懊悔”的表情,声音沙哑:“是我的错……我低估了婉儿病情的凶险程度。
我一直想着尽量帮她保到足月,对孩子好,没想到她的肾脏会恶化得这么快、这么严重……是我太乐观了,是我这个姐姐没做好……”我巧妙地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语气充满了“自责”,但每一句都在暗示:是为了“足月”,是为了“对孩子好”,才导致了现在的悲剧。
这种“自责”,比直接的推卸责任更能击中人心,也更能引导他们的想法。
果然,母亲和妹夫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我“痛苦不堪”的样子,又想到林婉一直以来对“足月”的疯狂执着,以及我之前多次“劝告”风险的“负责”态度,一时间,竟不知该怪谁。
怪林婉非要坚持足月?
可她如今奄奄一息。
怪我?
可我看起来已经尽心尽力,而且是为了满足她(和他们最初)的愿望。
一种无处发泄的绝望和悲凉笼罩了他们。
“那……婉儿呢?”
妹夫声音颤抖地问。
我表情更加沉重,缓缓摇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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