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4618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912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683) "

我不知道又在寒冷和恐惧中等待了多久。直到凌晨时分,喧嚣渐息,那扇门才再次打开。

医生先走了出来,面无表情地对等在外面的刘经理低声说了几句。刘经理皱着眉头,不耐烦地挥挥手,医生点点头,提着箱子离开了。

然后,两个女服务生搀扶着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
是沈青。

她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,头无力地垂着,长发遮住了脸,身体软得像一滩泥,全靠两边的人架着才能勉强站立。她身上换了一件新的、更暴露的表演服,但妆容似乎重新化过,掩盖了之前的狼狈,却掩盖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死气沉沉的虚弱和麻木。

她们搀扶着她,没有走向舞台的方向,而是朝着更偏僻的员工宿舍区走去。

我的目光死死追随着那个毫无生气的背影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他们又给她注射了!又一次!用这种毁灭性的方式,强行把她变成了一个可以登台表演的、没有灵魂的木偶!

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宿舍区的拐角,我才像虚脱一样,缓缓从阴影里滑坐到冰冷肮脏的地上。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内衣,夜风吹过,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。

完了吗?就这样结束了吗?

不。

我知道,这绝不是结束。这只是又一个循环的开始。毒瘾的可怕在于它的反复无常和逐步升级。下一次发作会来得更快、更猛烈,而他们对她的“帮助”也会变本加厉,直到她彻底被吞噬,或者……失去所有“价值”。

而我,这个刚刚被迫“尝过”的人,下一个,会不会就轮到我了?金先生那双平静却冰冷的眼睛,像噩梦一样在我脑海里浮现。

一种巨大的、令人窒息的危机感,像乌云一样笼罩下来。我和她,就像被困在同一个正在不断收紧的捕兽夹里的两只动物,挣扎只会让铁齿咬得更深。

我必须做点什么。必须在她被彻底摧毁之前,找到破局的方法!

那个念头再次疯狂地滋生——情报!必须把消息送出去!必须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!知道“明珠号”,知道“三号渠”,知道王天魁和金先生,知道沈青正在经历的折磨!

可是,怎么送?!

那封投进死信箱的信,石沉大海,杳无音讯。我就像一座被彻底切断了一切联络的孤岛。

绝望再次像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
就在这时,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,后门方向,那个平时负责收运垃圾的老头,正推着那辆散发着馊臭味的垃圾车,慢吞吞地朝着街角那个大型公共垃圾集中点走去。

每天凌晨,都会有市政的垃圾清运车来统一收走这些垃圾。

一个极其冒险、近乎疯狂的念头,像电光石火般,猛地劈进了我的脑海!

垃圾车!

市政的清运车!

那是唯一可能通往外界、且不受“迷踪香”控制的渠道!

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,血液猛地冲上头顶!机会!一个渺茫到几乎不可能,但却是唯一的机会!

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那辆慢吞吞的垃圾车,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。

写纸条?塞进垃圾里?风险太大,容易被发现,也可能根本不被注意。

必须更直接!更不可能被忽略!

我的目光扫过周围,最终落在不远处地上,半截被丢弃的、锈迹斑斑的钢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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