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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

几乎在同时,岸上也亮起了一盏同样频率的信号灯,作为回应。

然后,我看到一艘没有亮起任何航行灯的、模糊的黑影,像幽灵一样,悄无声息地破开水面,朝着废弃的栈桥缓缓靠拢。

没有引擎的轰鸣,只有水流被划开的细微声响。它像一条巨大的、冰冷的毒蛇,悄然滑入了这片被遗忘的黑暗水域。

交易,开始了。

而我知道,对我的审判,也即将到来。

那艘幽灵般的货船无声地滑入废弃栈桥的阴影,像一头巨大的海兽蛰伏在黑暗中。船体老旧,吃水很深,显然装载着重物。没有灯光,没有旗帜,只有船体摩擦腐朽木桩时发出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声响,和海浪拍打的单调背景音混合在一起,更添了几分阴森和压抑。

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,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我死死蜷缩在冰冷的铁皮油桶后面,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艘船。

岸上,几个黑影从不同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,动作迅捷而警惕,朝着栈桥移动。领头的是金先生身边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保镖头目。狗子和其他几个马仔也被低声喝令着,畏畏缩缩地跟了上去。

“动作快!搬东西!”保镖头目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寂静的夜里。

船身侧面一块伪装成船板的挡板被悄无声息地移开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舱口。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海腥、机油和某种特殊化学品的淡淡气味飘散出来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是毒品!大量的毒品!

几个船员模样的人从舱口里探出身,沉默地和岸上的人对接。一箱箱用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货箱,被从船舱里传递出来,岸上的人接力搬下,迅速运往栈桥后方阴影里停着的几辆同样没有开灯的厢式货车。

整个过程异常安静、高效,除了粗重的喘息和货物搬动的沉闷声响,几乎没有多余的杂音。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,在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下,机械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。

空气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钢丝。

我被安排在栈桥远端的一个拐角“望风”。这个位置相对边缘,但视野却能覆盖大部分交易区域和通往后方旧仓库区的路径。这绝不是信任,而是更阴险的试探——将我放在一个可以“看到”很多,却又“做不了”什么的位置。

我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,眼睛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的四周,耳朵却竖得像雷达,捕捉着身后每一丝细微的动静。冷汗顺着我的脊梁沟不断滑落,浸湿了内里的衣服,黏腻冰冷。

我能清晰地听到狗子压抑着的、带着哭腔的喘息声,他搬着一个不大的箱子,脚步踉跄,几乎要摔倒。也能听到那个保镖头目冰冷短促的低声催促。

时间在极度紧张的氛围中缓慢流逝。货箱一箱箱被搬离,货船的吃水线似乎微微上升了一些。

就在我以为这次致命的考验即将有惊无险地度过时,异变陡生!

“唔——!”

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、痛苦的闷哼声,从栈桥中部传来!

是狗子!他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,手里抱着的那个货箱脱手飞出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砸在腐朽的木板栈桥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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