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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脏骤停了一拍,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!巨大的危机感像警报一样在脑海里尖鸣!

我强迫自己低下头,避开他的目光,用尽可能惶恐和卑微的声音回答:“……没……没有……金先生……我就是……看她摔倒了……问问……”

金先生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那沉默像一座大山,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通道里嘈杂的声响仿佛都远去,只剩下我心脏疯狂擂动的噪音。

几秒钟后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:“做好你份内的事。不该看的,别看。不该问的,别问。”

“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我连连点头,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
他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,重新走进了那扇门。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一切。

刘经理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压低声音骂道:“听见没有?!滚!”

我像得到了特赦的死囚,低着头,踉跄着转身,逃离了那条令人窒息的通道。

但我没有离开后台。我像一头绝望的困兽,在相对外围的杂物间和走廊里焦灼地徘徊,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豪华大门,心脏被恐惧和担忧反复撕扯。

他们把她带进去干什么?“审问”?“惩罚”?还是……更可怕的“处理”?
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半小时,也许更久,那扇门终于再次打开了。

先出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西装的、面无表情的保镖。

然后,是沈青。

她被人搀扶着,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,头无力地垂着,长发遮住了脸,身体软绵绵的,像一袋没有骨头的货物。她身上那件亮片表演服有些凌乱,甚至能看到肩膀处布料被撕裂的痕迹。

我的呼吸瞬间停滞!血液直冲头顶!

搀扶着她的人,是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!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的注射器!

他们又给她注射了!

在她刚刚经历了舞台失控、明显状态异常之后,他们不是安抚或调查,而是直接用更强效的药物让她“安静”下来!这根本不是治疗!这是灭口!是让她无法开口!是彻底的掌控和毁灭!

愤怒和心痛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爆发!我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!

但那两个保镖冰冷警惕的目光像两把实质的刀,狠狠钉在我身上,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冲动。我只能死死钉在原地,指甲深深抠进墙壁的腻子里,眼睁睁看着他们搀扶着毫无知觉的她,走向女休息室的方向。

刘经理跟在最后面,脸色阴沉地对着对讲机低声命令:“……看紧了……谁也不准靠近……”

他们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
我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像,僵立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
完了。

彻底的暴露。毫无遮掩的掌控。

他们用最直接、最残忍的方式,宣告了主权,也掐灭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可能。

那扇豪华的门,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,将她彻底囚禁在了更深、更黑暗的地狱里。

而我,只能站在门外,无能为力。

绝望,如同这冰冷的夜色,彻底吞噬了一切光亮。

女休息室的门在我眼前沉重地合上,像一口棺材盖,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门板阻隔了视线,却阻隔不了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感,它像浓稠的墨汁,从门缝底下渗出来,弥漫在整条空旷的走廊里,将我死死包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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