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4615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912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568) "
愤怒、心痛、恐惧、无助……种种情绪像沸腾的岩浆,在我胸腔里翻滚灼烧,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出口。
我不能让她再经历一次了。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注射。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更深的绝望淹没。我怎么阻止?在金先生和王天魁的绝对掌控下,我连自身都难保,拿什么去保护她?
无力的窒息感再次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。
白天,我强撑着精神,再次出现在“迷迭香”后街。狗子看到我,眼神更加躲闪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远远地就绕开了我。其他马仔也是如此。我像是一个被无形标记了的瘟神。
刘经理给我派的活更加边缘化和繁重,几乎是将我隔绝在了所有可能接触到核心区域的地方。我像一头被套上缰绳、蒙上眼睛的牲口,只能在他们划定的磨盘上打转。
这种刻意的孤立和监视,让我心中的不安急剧放大。他们肯定知道了什么,或者怀疑到了什么。是在怀疑我昨晚可能看到了什么?还是……金先生那双平静的眼睛,早已看穿了我拙劣的伪装?
下午,我被派去清理远离主建筑的一个废弃储物棚。那里堆满了破烂的桌椅和废弃的霓虹灯牌,灰尘积了厚厚一层。这显然是一个打发我、让我远离视线的工作。
我机械地搬动着那些沉重的、沾满污垢的破烂,汗水混合着灰尘黏在皮肤上,又痒又难受。就在我搬开一个巨大的、破了一半的镜面灯箱时,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,镜面残片里反射出远处角落,一个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,看着我。
是金先生!
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灰色西装,像一抹幽灵,静静地立在棚屋门口的阴影里,双手插在裤兜里,眼神平静无波,正透过镜子的碎片,观察着我。
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!他什么时候来的?看了多久?
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,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!我强迫自己维持着搬东西的动作,甚至故意让动作显得更加笨拙吃力,喘着粗气,用袖子擦着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,假装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。
但我的后背,却像被无数根针扎着,冰冷刺骨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我几分钟,然后,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,转身离开了。
我僵在原地,直到确认他真的走了,才猛地松一口气,几乎虚脱地靠在一张破桌子上,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!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内衣。
他不是路过。他是专门来的。他在观察我,试探我。
为什么?他到底看到了什么?怀疑了什么?
是因为昨天王天魁纠缠沈青时,我那一瞬间的失控?还是因为昨晚我可能留下的什么痕迹?或者,他根本就是在进行一种无差别的、冷酷的筛选,而我恰好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?
无论哪种可能,都意味着极度危险。
那天晚上,“迷迭香”依旧喧嚣。我被安排在厨房帮忙清洗堆积如山的餐具,完全无法接触到前场。这让我更加焦灼。我看不到沈青,不知道她怎么样了,不知道她是否再次被“召唤”,是否又经历了什么。
这种被隔绝、被监视、对爱人处境一无所知的感觉,比任何直接的酷刑都更让人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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