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传来赵虎打拳的声音，“砰！砰！”很有力，像在为他加油。
林夏睁开眼，看向操练场的方向，笑了——有朋友，有方向，这就够了。
外门石台边挤满了人，陶碗里的褐色药丸飘着药香。
“每月一颗聚气丹，按名册领，别乱抢！”张管事捧着药罐喊。
弟子们往前凑，眼睛盯着陶碗——聚气丹能助炼气，谁都想要。
林夏站在队伍中，赵虎在旁边，手按在腰间，怕有人插队。
“这丹虽说是下品，也比灵石管用，你可得拿好。”赵虎小声说。
林夏点头，目光落在陶碗里的聚气丹——比拇指小，泛着油光。
前面的人陆续领完，快到林夏时，一道身影突然挤过来。
“让让，我先领！”张磊的声音响起，直接插到林夏前面。
他伸手就往陶碗里抓，张管事皱眉：“按顺序来，别插队！”
“我上品灵根，多颗丹怎么了？”张磊不在乎，抓起两颗就揣兜。
张管事无奈，谁都知道张磊不好惹，只能默许。
林夏没说话，往前一步，刚要伸手，张磊突然拦住他。
“你这伪杂灵根，要聚气丹也是浪费，给我吧。”
张磊伸手就抢过张管事递向林夏的聚气丹，塞进自己兜里。
“张磊，你太过分了！”赵虎立刻上前，挡住林夏，“这是林夏的！”
张磊嗤笑一声，推了赵虎一把：“你个无灵根的，也敢管我？”
赵虎没防备，踉跄着后退，后背撞到石台，疼得皱眉。
“赵虎！”林夏赶紧扶住他，看到赵虎胳膊擦破了皮，渗出血。
周围的弟子围过来，议论纷纷，却没人敢上前帮忙。
“张磊太嚣张了，连赵虎都敢推！”
“林夏会不会忍了？之前他都没跟张磊硬刚过。”
张磊得意地拍了拍兜：“你们看什么？有本事来抢啊！”
林夏扶着赵虎站直，眼神冷了下来，指尖泛出淡白灵气。
他没动手，只是往前走了一步，炼气二层的气息慢慢散开。
灵气波动不算强，却很稳，像沉在水里的石头，压得人慌。
张磊脸上的笑容僵住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把聚气丹还我。”林夏的声音很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我不还又怎么样？”张磊硬撑着，灵气在掌心泛淡土黄，却不敢动。
他能感觉到林夏的气息比自己强，真打起来，他讨不到好。
赵虎忍着疼，站到林夏身边：“张磊，你别欺人太甚！”
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：“林夏这气息，是炼气二层吧？”
“张磊之前那么横，现在怎么不敢动了？”
张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攥紧了兜里的聚气丹，却没敢掏出来。
他知道，真动手，自己肯定会输，还会丢面子。
林夏又往前走了一步，气息更浓了些，指尖的灵气亮了点：“还吗？”
张磊的手颤了颤，最终还是掏出一颗聚气丹，扔在地上：“给你！”
他狠狠瞪了林夏一眼，转身就走，脚步又快又乱，怕被追上。
林夏弯腰捡起聚气丹，掸了掸上面的灰，递给赵虎：“你用吧。”
“这是你的，我不能要！”赵虎摆手，“我炼体用不上这个。”
林夏把丹塞进他手里：“你擦破了皮，用丹养养，别感染了。”
赵虎还想推，林夏已经转身对张管事说：“我们领完了。”
张管事点头，看着林夏的眼神多了些佩服：“以后有事先找我。”
林夏应着，扶着赵虎往药园走，身后传来弟子们的议论声。
“林夏刚才太帅了！没动手就把张磊吓走了！”
“以后谁还敢小瞧他？伪杂灵根也不好惹啊！”
赵虎低头看着手里的聚气丹，眼眶有点红：“林夏，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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