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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馆内陈设简单,一排排药柜散发着混合的药香。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、背影佝偻的老者,正背对着门口,在一个小药碾子里费力地捣着药,不时发出沉重的咳嗽声,仿佛身患重病。

听到推门声,老者缓缓转过身来。

他面容清瘦布满了皱纹,眼窝深陷,看上去老态龙钟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但那双眼睛,却异常清澈、平和,仿佛能看透人心,蕴含着岁月的智慧。他的目光落在凌云身上,尤其是在他背后那若有若无散发出的邪气和血腥味上停留了一瞬,却并没有太多惊讶。

“咳咳……小伙子,这么晚了,是看伤还是抓药?”老者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
凌云心中一动,知道找对人了。这老者绝非常人!

他抱拳行礼,语气诚恳急切:“老先生,晚辈冒昧打扰,并非为自己求医。是有一位朋友,遭歹人毒手,身中极其阴邪的寒毒,危在旦夕!寻常药物难以续命,特来向老先生求救!恳请老先生慈悲,出手相救!晚辈愿付出任何代价!”

说着,他深深一揖到底。

老者浑浊的眼睛看着凌云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又咳嗽了几声,才缓缓道:“邪寒入体,危在旦夕……咳咳……你先说说症状。”

凌云立刻将燕璃的伤势症状,尤其是那阴冷邪毒的特性,仔细描述了一遍,只是隐去了洞府和诡异存在的部分。

老者听完,沉吟了片刻,缓缓道:“听你所言,此毒阴狠刁钻,已伤及根本心肺……难,难啊……”

凌云的心沉了下去。

但老者话锋一转,又道:“不过……万物相生相克,至阴之毒,往往就生于至阳之地附近。老夫早年曾得一株‘三阳暖玉花’,取其花蕊,辅以老参吊命,或可暂时护住其心脉,再徐徐图之……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老先生但说无妨!无论需要什么,晚辈一定想办法!”凌云急忙道。

“只是那三阳暖玉花,药性虽温和,却需以特殊手法‘金针渡穴’,将药力一丝丝导入经脉,逼出邪毒,整个过程需耗时数个时辰,不能有丝毫差错,极耗心神。”老者看着凌云,目光深邃,“而且,老夫这身子骨……咳咳……怕是难以支撑全程施针了。”

需要金针渡穴?老者身体不便?

凌云瞬间明白了老者的意思,也明白了他的考验。他并非不愿救,而是在看凌云值不值得救,能不能承担救人的因果。

凌云猛地抬头,眼神坚定无比:“晚辈略通一些粗浅的精神感知之法,或可助老先生一臂之力!至于耗费心神……晚辈年轻力壮,愿代老先生行针!只求老先生传授针法,指引药力!一切后果,晚辈一力承担!”

“你?”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仔细打量了一下凌云,似乎要看穿他的底细,“金针渡穴,失之毫厘谬以千里,你确定你能行?”

“晚辈别无选择!为了救人,必须行!”凌云斩钉截铁,眼神没有丝毫退缩。镜心识海和初步凝练的神念,就是他最大的底气!

老者盯着凌云看了许久,仿佛在权衡什么,最终缓缓点了点头:“好……老夫便信你一次。咳咳……你去将病人带来吧,切记,不可惊动他人。”

“多谢老先生!”凌云大喜,再次深深一揖,转身立刻冲出医馆,用最快速度返回废圃。

当他抱着奄奄一息的燕璃再次回到医馆时,老者已经准备好了一切。一张简易的木床上铺好了干净的被褥,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個打開的木盒,里面是一株通体赤红、如同暖玉雕成、生有三片花瓣的奇异小花,散发着温和的阳气。旁边还有一套长短不一、闪烁着寒光的金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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