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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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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8) "的那些年,循环往复,却再也回不到起点。
后来,有人在沈砚秋的画室里,发现了一幅新画。
画的是医院的病房,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病床上,一个消瘦的少年躺在床上,眉头微蹙,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。
床边的椅子上,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,手里握着一支钢笔,笔尖悬在纸上,却始终没有落下。
画的名字,叫《未寄出的信》。
沈砚秋开始频繁地去江知远的墓地。
他不再带南瓜粥,而是带那本日记,坐在墓碑前,一字一句地读给江知远听。
读他第一次在图书馆见他时的慌乱,读他偷偷画下他胃疼模样时的心疼,读他被他骂“神经病”时的委屈,读他在法国街头看到和他相似的背影时的恍惚。
“知远,”他会在读完后,轻轻抚摸墓碑上冰冷的名字,“你看,我们都一样,把话藏在心里,藏到最后,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风吹过墓园,带来远处的花香,像是江知远的回应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第五年的时候,沈砚秋的右手开始发抖。
起初只是握笔时微微不稳,后来连水杯都端不住。
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是神经性震颤,大概是长期精神紧张,加上早年过度用手导致的。
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,突然笑了。
上一世,江知远因为他断了的手愧疚终生;这一世,他握着画笔的手,也渐渐不中用了。
是命运的玩笑,还是迟来的呼应?
他不再画画了。
把画室里所有的颜料和画笔都收了起来,只留下那幅《未寄出的信》,挂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他开始像江知远那样,每天泡在图书馆里,只是不再看画册,而是看厚厚的法条。
那些曾经觉得枯燥的文字,此刻却仿佛能让他离江知远更近一点。
有次,一个学生问他:“沈老师,您后悔吗?”
沈砚秋望着窗外的梧桐,沉默了很久,才轻声说:“后悔的不是失去,是明明可以抓住,却因为胆怯,放了手。”
学生似懂非懂地走了,他却还站在原地。
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,像很多年前,他落在江知远画纸上的笔触,温柔,却带着无法言说的遗憾。
又过了几年,沈砚秋的身体越来越差。
他搬离了学校,在离江知远墓地不远的地方,租了一间小房子。
房子里没什么家具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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