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2045264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6009067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8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596) "能……”“不用了。”
江知远打断他,站起身,“开点止痛药就行。”
他走出诊室,助理红着眼圈递过来外套:“江律师,我们……”“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江知远穿上外套,拉链拉到顶,遮住半张脸,“工作正常安排,别让人看出异常。”
回到公寓时,阳光已经爬上窗台。
他把诊断书扔进抽屉最深处,上面压着那幅沈砚秋画的图书馆速写。
画里的少年还在疼,却不知道,多年后自己会被同一种病痛拖入深渊。
他给自己煮了碗粥,寡淡的白粥,没有桂花蜜,也没有南瓜香。
刚喝两口,胃里又是一阵绞痛,他冲进洗手间,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呕吐,酸水混着血丝溅在瓷砖上,触目惊心。
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,瘦得颧骨都凸了出来。
江知远看着镜中的自己,突然笑了——原来不管重来多少次,他终究还是留不住自己的命。
也好,这样就彻底不用拖累沈砚秋了。
他开始像往常一样工作,在法庭上依旧言辞犀利,逻辑缜密,没人看得出他正被病痛蚕食。
只是止痛药的剂量越来越大,疼得厉害时,他会把自己锁在办公室,咬着毛巾无声地忍耐,额头上的冷汗能浸透衬衫。
有次开跨国会议,他疼得几乎晕厥,手死死攥着桌沿,指节泛白。
视频那头的合作方察觉到异样,问他是不是不舒服,他扯出个笑:“没事,老毛病。”
会议结束后,他瘫在椅子上,看着手机屏幕亮起。
是条艺术新闻推送,标题是“沈砚秋新作《归期》获国际大奖”,配图里,沈砚秋站在领奖台上,右手握着奖杯,笑容温和,身边站着个气质温婉的男人,据说是他的合作伙伴,也是……伴侣。
江知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沈砚秋的脸。
真好,他有了新的生活,安稳,光明,没有他这个污点。
他关掉手机,胃里的疼好像轻了些。
或许是止痛药起效了,或许是……终于放下了。
6 诀别距离医生宣判的“三个月”还剩最后一周时,江知远住进了医院。
不是因为想治疗,是他已经走不动路了。
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稍微动一下就喘,止痛药也失去了作用,疼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。
助理请了护工,每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7650732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