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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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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4) "在角落,却还咬着牙背法条开始。
“相信你?”
江知远扯出一个冷笑,字字像淬了冰,“相信你假惺惺的关心?
相信你装出来的温柔?
沈砚秋,你这点把戏,骗骗小姑娘还行,想骗我?
你还嫩了点。”
沈砚秋手里的画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滚出几幅画稿。
雪落在画稿上,很快浸湿了纸面,上面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,渐渐变得模糊。
他弯腰去捡,手指却在发抖,怎么也抓不住那些散落的画稿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过了很久,沈砚秋才直起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的光,彻底灭了,“江律师,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。”
他没再捡地上的画稿,推着自行车转身走进风雪里。
背影挺直,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抽空的僵硬,一步一步,走得很慢,却再也没有回头。
江知远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被雪覆盖的画稿,看着沈砚秋消失在街角的背影,突然觉得胃里的疼,蔓延到了心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蹲下身,伸手去捡那些画稿。
指尖触到湿漉漉的纸面,上面是沈砚秋熟悉的笔触,每一笔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雪落在他脸上,融化成水,顺着脸颊往下流,分不清是雪水还是眼泪。
他做到了。
他终于把沈砚秋推开了。
可为什么,心里会这么疼呢?
4 殊途大学毕业那天,阳光灿烂得晃眼。
江知远作为法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,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声音清晰洪亮,赢得了满堂喝彩。
下台时,他下意识地往人群里扫了一圈,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沈砚秋提前办理了毕业手续,听说已经去了法国。
美术学院的同学说,他拿到了巴黎高等美术学院的全额奖学金,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画夹和一个行李箱。
“知远,沈砚秋临走前托我给你这个。”
同系的同学递过来一个信封。
江知远的心跳漏了一拍,接过来,指尖有些发颤。
信封里没有信,只有一张画。
画的是大一那年的图书馆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书架上,一个少年蜷缩在角落,手里攥着一本法条,眉头紧蹙,正是他胃疼时的样子。
画的角落,有一行很小的字:初见,甚欢。
江知远把画折好,放进西装内袋,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行小字,心里像被什么东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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