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4524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906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0) ",他只是在用坚硬的外壳,掩盖内里早已千疮百孔的柔软。

十二月的某天,江知远在模拟法庭待到深夜。

走出大楼时,雪下得正紧,鹅毛似的雪花落在他肩头,瞬间融化成水。

他缩了缩脖子,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正准备转身去打车,却看见不远处的路灯下,停着一辆熟悉的自行车。

沈砚秋站在车旁,身上落了层薄薄的雪,手里捧着个画筒,像是在等谁。

江知远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地想躲,却看见沈砚秋朝他这边看过来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沈砚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低下头,推着自行车就要走。

“沈砚秋。”

江知远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雪夜里响起,有些发颤。

沈砚秋的脚步顿住,却没回头。

江知远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刻薄:“大半夜的在这儿装深情?

又想对谁献殷勤?”

沈砚秋慢慢转过身,雪花落在他睫毛上,他眨了眨眼,睫毛上的雪簌簌落下。

他把怀里的画筒递过来,声音很轻:“这个,给你。”

江知远没接,挑眉看着他:“又画了什么鬼东西?

我可告诉你,我没兴趣……”“是你上次辩论赛的样子。”

沈砚秋打断他,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,“他们说你辩得很好,我就……”“不用了。”

江知远后退一步,避开他递过来的手,“沈砚秋,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?

我都说了多少次,我不稀罕你的东西,更不想看见你。”

沈砚秋的手僵在半空,画筒在他指尖微微晃动。

雪越下越大,落在他发间,很快积了薄薄一层白。

他看着江知远,眼里的期待一点点碎掉,变成了江知远从未见过的疲惫和……绝望。

“江知远,”沈砚秋的声音带着雪的寒意,“你是不是……从来都没相信过我?”

江知远的心猛地一沉。

上一世,他问过同样的话。

在医院的病房里,沈砚秋躺在病床上,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,他红着眼问:“知远,你是不是从来都没信过,我对你好,不是因为同情,也不是因为可怜?”

那时他怎么回答的?

他说:“不然呢?

难道你还真爱上我这个浑身是刺的人了?”

后来他才知道,沈砚秋爱了他整整十年,从大一那年在图书馆,看见他因为胃疼蜷缩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65071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