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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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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2) "回来的。
他手里拿着退烧药,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滚!”
江知远一把挥开他的手,药片撒了一地,“谁让你碰我?
沈砚秋,你听不懂人话吗?
我就算烧死,也不用你假好心!”
沈砚秋的手僵在半空,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掉,滴在江知远的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他看着江知远通红的眼睛,那里面全是厌恶,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“好。”
沈砚秋的声音很轻,带着雨气的潮湿,“我走。”
他站起身,转身时带倒了椅子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江知远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单薄得像要被风雨吹走,心脏突然抽紧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他裹紧被子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套上,似乎还残留着沈砚秋身上松节油的味道,那是他曾经觉得最安心的气息。
高烧烧了三天,江知远是被饿醒的。
他挣扎着下床,看见宿舍门口放着个保温桶,里面是温的南瓜粥,上面浮着一层细腻的米油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来的。
他拎起保温桶,走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,抬手就要扔。
可桶身传来的温度透过指尖漫上来,像极了上一世无数个寒冷的夜里,沈砚秋捂热了给他暖手的温度。
江知远的手停在半空,雨水从屋檐滴落,砸在保温桶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最终,他还是把粥倒进了垃圾桶。
粥香在雨里散开,甜得发腻,像沈砚秋的温柔,也像他此刻心里翻涌的、不敢承认的酸楚。
3 裂痕沈砚秋开始躲着江知远。
在教学楼遇见,他会立刻转身走进旁边的楼梯间;在食堂排队,他看见江知远的身影就端着餐盘离开;连美术学院的画展,他都特意嘱咐同学,别把那幅画着江知远的作品挂出来。
江知远应该觉得轻松的,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可每次在空荡荡的图书馆坐下,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;每次辩论赛结束,习惯性地往观众席某个角落望去,却只看到陌生的面孔;每次胃疼时摸向床头柜,想起那里再也不会有温热的粥……他的心就像被挖空了一块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里,法条背得滚瓜烂熟,模拟法庭上舌战群儒,成了法学院最耀眼的存在。
有人说他冷漠,有人说他刻薄,但没人知道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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