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4524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906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2) "上一世,他总嘲笑这颜色老气,沈砚秋却笑着说:“像知远你啊,看着冷,其实藏着光。”

胃里的疼越来越烈,江知远却死死咬着牙没出声。

他掀开被子下床,踩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走到门口,看着沈砚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走廊的公告栏里贴着迎新晚会的海报,日期是九月十六号。

他真的回来了,回到了大三这年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
这一次,他要让沈砚秋离他远远的。

离他这个麻烦、这个累赘、这个注定要拖垮他人生的人,越远越好。

2 刺猬江知远开始用最尖锐的方式武装自己。

沈砚秋在图书馆帮他占了座,他径直走到另一排,把书摔在桌上,声音大到惊动了管理员:“有些人就是贱,上赶着当奴才还嫌不够。”

沈砚秋画了幅他在辩论赛上的侧影,笔触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,他接过来就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,顺带附赠一句:“画得跟鬼似的,也好意思送人?”

沈砚秋听说他胃不好,托人从老家带了养胃的草药,熬了满满一锅放在他宿舍门口,他开门直接倒进下水道,隔着门板喊:“沈砚秋,你想毒死我就直说,别搞这些阴沟里的把戏。”

同宿舍的室友看不下去,劝他:“知远,沈砚秋对你够意思了,你这也太……”“够意思?”

江知远冷笑一声,翻着法律条文的手指停在“过失伤害”那一页,“他那是闲的,找不到人讨好,就来烦我。”

他嘴上说得狠,心里却像被钝刀子割。

每次看到沈砚秋眼里的光暗下去一分,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;每次听到沈砚秋强装无事的语气,他胃里的疼就多翻涌一层。

可他不能停。

他记得上一世沈砚秋坐在轮椅上,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,轻声说:“知远,要是当初我没那么缠着你就好了。”

那句话像烙铁,烫了他一辈子。

深秋的雨下了整整一周,江知远故意淋着雨回宿舍,果不其然发起高烧。

他躺在床上,意识模糊间,感觉有人用温水给他擦额头,动作轻柔得像羽毛。

“沈砚秋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开口,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。

那人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应了声:“我在。”

江知远猛地睁开眼,看见沈砚秋坐在床边,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,显然是冒雨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65070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