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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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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92) ",对着里面念念有词。
那天晚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午夜时分,一阵清晰的“咔嚓”声,从祠堂的方向传来。
那声音很清脆,像是上好的瓷器被硬生生敲出了一道裂缝。
我吓得一个激灵,缩进了被子里。
第二天一早,就听见张婶在村口大喊,说她儿子昨天从屋顶上摔下来,竟然毫发无伤,只是脚边的青石板摔碎了一块。
“神了!
真的神了!”
自此,我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。
李家的小子体弱多病,王家的姑娘时运不济,陈家的生意一落千丈……一百块钱,就能“挡一劫”。
我爸的钱箱越来越满,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。
而我家的夜晚,再也没有安宁过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那瓷器开裂的声音,像催命的钟摆,一夜比一夜密集。
我爸却好像听不见,他每天都会去祠堂里,用最柔软的布,细细擦拭娃娃的身体,嘴里还哼着我妈以前常唱的歌谣。
他的眼神,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2.娃娃来的第七天,我病了。
高烧不退,浑身发冷,骨头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根冰针。
我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地喊着“妈”。
我爸端着药碗进来,眉头紧锁。
“又招上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,眼神里没有心疼,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烦躁。
他没有给我喂药,而是转身去了祠堂。
没过多久,一阵剧烈无比的“咔嚓”声响起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。
紧接着,我的左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我惨叫一声,掀开袖子,白皙的手臂上,凭空出现了一道长长的、血红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划过。
可房间里,只有我一个人。
诡异的是,那道划痕出现后,我的高烧竟然奇迹般地退了,身体也恢复了力气。
我冲出房间,跌跌撞撞地跑到祠堂门口。
门被我爸从外面锁上了,但透过门缝,我能看到里面的景象。
娃娃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身上的红裙鲜艳如血。
她的左臂上,一道崭新的、狰狞的裂痕,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。
位置、长度,都和我手臂上的伤痕一模一样。
我爸正跪在娃娃面前,虔诚地磕头。
“多谢仙姑,多谢仙姑替小瓷挡此一劫。”
我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那不是挡灾。
那是在转移。
它替我承受的灾厄,代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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