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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96) "不起来。
---8 第八章：冷战的冰点顾言把拿铁推到我面前时，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。”
他敲敲桌子，“为那种人难过不值得。”
咖啡馆窗外飘着雨，玻璃上划开一道道水痕，像哭花的脸。
“没有难过。”
我搅动着咖啡泡沫，“只是觉得自己很可笑。”
居然会为那个雪松香的怀抱心动，为那双扶过别人的手失眠。
陈默的电话来得正好：“文创项目需要确认最终样板，方便共进晚餐吗？”
餐厅灯光温柔，陈默认真摊开面料样本的样子像在展示珍宝。
“你设计的星空图案，我们用夜光纱线实现了。”
他眼里有光，“苏晚，你是个天才。”
我终于露出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隔着落地窗，没人看见角落的镜头闪烁。
那天晚上陆时衍回来得很早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，西装革履像是刚从宴会上离开，手里捏着的照片却皱得不成样子。
“解释。”
他把照片摔在茶几上。
那上面我和陈默相对而坐，笑容刺眼——但餐桌被刻意裁掉，只留下暧昧的距离。
我捡起照片，手指发凉：“你跟踪我？”
“契约第七条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婚姻存续期间，不得与其他异性发展亲密关系。”
心脏像被那只手攥紧：“那你和林薇薇呢？
她扑在你怀里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契约？”
他突然上前一步，阴影完全笼罩住我：“所以你是报复？”
雪松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，我被迫仰头看他：“陆总是不是忘了？
我们只是契约关系。”
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。
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。
“是啊，契约关系。”
他手指捏住我下巴，力道大得发疼，“那我是不是该提醒你——拿了我的钱，就该守我的规矩？”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：“你凭什么管我？
凭你付了五十万？
还是凭你一边抱着旧情人一边对我示好？”
他猛地松开手，像是被烫到：“我对你示好？”
“加班送茶下雨送伞，生日种绣球花...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陆时衍，耍我很好玩吗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都停了。
“原来你知道那些花。”
他突然笑了，笑声又冷又空，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我从来不过生日？”
我怔在原地。
“因为二十岁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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