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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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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4) "着艳红的礼服，像朵有毒的花。
然后看见陆时衍——他背对着门，被她整个人扑进怀里。
“时衍...”林薇薇的声音黏腻得发颤，“我知道你还在生气...”他下意识扶住她的腰。
那个动作熟练得刺眼。
贺卡边缘硌在掌心，很疼。
我看见林薇薇凑近他耳边说话，嘴唇几乎擦过他脸颊。
而他，没有推开。
转身时高跟鞋崴了一下，像个狼狈的逃兵。
贺卡扔进走廊垃圾桶时，发出很轻的“噗”声，像心口某个地方塌陷了。
第二天早餐，我把煎蛋挪到离他最远的位置。
“今天不用老陈接。”
我端起咖啡杯，“我自己打车。”
他放下财经报纸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契约第三条，”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，“避免不必要的接触。”
接下来几天，我完美践行了这条规则。
分餐吃饭，错开作息，甚至让助理另派公车。
有次他在车库拦住我：“苏晚，你闹什么脾气？”
“陆总多虑了。”
我低头钻进出租车，“只是遵守约定。”
直到某天深夜，我在客厅遇见喝醉的他。
领带扯得松散，眼里带着血丝。
“为什么躲我？”
他撑在墙边拦住去路，雪松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。
我后退半步：“您喝多了。”
他突然笑了，笑声又冷又苦：“是，我多管闲事。”
手指划过我眼下淡青的阴影，“怕你加班猝死，怕你淋雨感冒，怕你...”话没说完就倒在我肩上。
重量沉得让人心慌。
费力扶他回房时，听见他模糊的呓语：“...那张贺卡，为什么扔了...”动作突然僵住。
他怎么会知道？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照见他床头柜上的东西——那个本该在垃圾桶里的贺卡，此刻正端正地摆在那里。
银粉在黑暗中微微发亮，像碎掉的星光。
心脏突然跳得厉害。
我轻轻抽出手，却被他无意识攥住手腕。
“别走...”他声音很轻，像梦呓，“那些花...我让人种了你画的绣球...”夜静得能听见呼吸交错。
他的指尖很烫，熨贴在皮肤上，像某种无声的告白。
最终我还是抽回了手。
关门时看见月光落在他眉间，那里蹙着一道浅浅的褶。
回到客房，我对着镜子练习那个标准的微笑。
八颗牙，不多不少。
可是这次，嘴角怎么也扬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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