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3904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799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0) "过那行字。

董事会们夸赞陆总变得亲和了——他不再骂哭高管,甚至会记得给加班员工点宵夜。

只有顾言知道,他办公室抽屉里压着张火车票。

终点站是西北小城,发车日期是我离开的第二天。

每次喝醉,他都会拿出车票看了又看,最后小心地收回去。

“她母亲情况稳定了。”

顾言每月汇报一次,“用的你匿名捐赠的医疗基金。”

陆时衍只是摩挲着设计杂志的封面。

那是我获奖的《星空下的家》,阳台旋转角度像极了我当年画的草图。

他在项目现场坚持要增加的成本,全都是我曾经提过的节能设计。

陈默找来那天,陆时衍正在调整项目方案——把我最在意的采光系数又提高了3%。

“我打算出国了。”

陈默放下喜帖,“以前总觉得还有机会...”两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她手机便签里全是你的喜好。”

陈默苦笑,“不吃葱,咖啡要加双份奶,雪松过敏...”陆时衍攥紧了拳头。

那些他从未在意过的细节,原来都被我小心翼翼收藏着。

颁奖礼在上海举办。

当我穿着藕色旗袍走上台时,台下有瞬间寂静。

聚光灯下的我像株新生的玉兰,褪去了所有脆弱。

“《星空下的家》的灵感,来自每个等待归人的夜晚。”

我微笑时,眼角有了细细的星光。

台下掌声雷动,没有人知道这个设计最初诞生于多少个孤独的夜晚。

后台走廊,我抱着奖杯快步疾走。

高跟鞋踩在地面,像心跳的鼓点。

“苏晚。”

熟悉的声音让我的脚步蓦地僵住。

转身时奖杯磕到墙边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
陆时衍站在三步之外,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蓝色丝巾——是我当年落在他车上的。

他瘦了些,眉眼间的凌厉柔和了许多,只是看着我的眼神依旧专注得让人心慌。

“我等了你一年。”

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三百六十五天,足够我学会挑葱花,记住采光系数,还...”他向前一步,走廊灯光照亮他泛红的眼尾:“还明白失去一个人,比破产可怕千万倍。”

我抵到墙边,奖杯的棱角硌在掌心。

“陆总恭喜获奖?”

我试图挤出职业微笑,嘴角却不住颤抖。

他突然单膝触地,这个总是居高临下的男人,仰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64281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