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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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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52) "了。”
窗外雨声渐密,老旧的窗框嗡嗡作响。
我慢慢抽出手,指尖拂过他滚烫的掌心:“还记得契约第一条吗?
私生活互不干涉。”
他眼眶瞬间红了:“那些不算!
送你的外套,种的花,还有...”“还有生日那天抱着林薇薇?”
我轻笑出声,“陆总,爱不是这样的。”
行李箱拉链合上的声音像叹息。
我最后环顾这个满是霉味的房间,这里甚至没有一丝雪松的香气。
他挡在门前,肩膀垮下来:“要怎样才肯原谅?”
雨水顺着窗玻璃蜿蜒而下,像离别的眼泪。
“你永远不懂,”我拉起行李箱,“有些伤口,不是道歉就能愈合。”
出租车在楼下按喇叭。
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,体温烫得惊人。
“别走...”哽咽的声音落在颈间,“我习惯每天有人偷挑葱花,习惯书房亮着灯等我...”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。
原来放开一个人,比当初签契约时更需要勇气。
出租车启动时,我看见他追了出来。
雨幕中他踉跄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视野里一个模糊的黑点。
手机亮起新消息:“至少让我补偿你”我没有回复。
只是把戒指摘下来,轻轻放在座椅上。
金属在黑暗中泛着冷光,像从未被温暖过。
西北的星空很低,仿佛伸手就能触到。
我仰头看着陌生的天幕,忽然想起那个说过“星空是醒着的梦”的自己。
原来梦会醒,星会落。
而有些人,终究只是契约一场。
---4 一年的沉淀三百六十五个日夜,足够让一座城市忘记一个人。
我在西北小城安顿下来,用化名在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工作。
白天忙着改造当地的传统民居,晚上照顾逐渐康复的母亲。
偶尔在行业杂志上看到陆氏的消息,都会下意识地翻过去。
母亲总是小心翼翼地问起陆时衍,我只好说工作太忙。
她不知道,每个月匿名支付医疗费的那个“慈善基金会”,其实就是他。
这里的天空很蓝,星星很亮。
我常常带着素描本坐在屋顶,画下这片纯净的星空。
偶尔会想起那个教我看星星的人,但心口的疼痛已经渐渐麻木。
陆氏集团的新项目叫“温情住宅”,宣传册上印着熟悉的标语:“给城市呼吸的肺”。
我在报刊亭看到时,手指不由自主地抚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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