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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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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0) ",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什么大毛病,只说可能是旧伤复发,需要静养。
他以为是心情郁结所致,并未多想。
而他身体越是不适,就越是无法应对部队的工作和压力,处境愈发艰难。
王秀兰冷眼旁观。
她看着他日渐憔悴,看着他焦头烂额,心里没有快意,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。
她的目标从未改变:离婚,然后去找孩子。
终于,在又一次被领导严厉批评,并且隐约提到可能安排他转业之后,刘铁柱彻底崩溃了。
他回到家里,看着面无表情正在摘菜的王秀兰,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垮塌了。
"离吧。
"他瘫在椅子上,用手捂着脸,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"王秀兰,我跟你离。
你厉害……你真是要逼死我……" 王秀兰摘菜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<离婚手续办得很快。
王秀兰只要了自己的衣服和那张结婚证(她把它撕得粉碎),其他什么都没要。
拿到那张薄薄的离婚证明时,她站在民政局门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,带着一种陌生的自由的味道。
她自由了。
但她的战争只进行了一半。
下一个目标,更加渺茫:找到女儿。
她没有任何线索。
她只知道孩子被张大山抱走了。
张大山是哪里人?
她只知道个大概的省份,甚至连具体县市都不清楚。
刘铁柱对此讳莫如深,离婚后更是躲着她走。
她只是一个识字不多的农村妇女,身无分文,举目无亲。
王秀兰没有犹豫。
她开始想办法攒钱。
她在部队招待所帮忙洗床单被套,去后勤食堂帮忙择菜洗菜,换取微薄的报酬和一口饭吃。
她极节省,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。
攒下一点点路费后,她开始了艰难的寻访。
她记得刘铁柱提过几个和他关系好、可能知情的战友名字和大概籍贯。
她就靠着这几个模糊的名字,买最便宜的火车票,甚至扒运煤的货车,像一个苦行僧一样,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,一个人一个人地问。
"请问您认识一个叫刘海生的退伍兵吗?
以前在XX部队的。
" "您知道张大山吗?
大概这么高,脸有点黑,他可能抱养了一个女孩……" 她睡过车站的长椅,啃过干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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