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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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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86) "个看不见的、沉重的东西,也一步一步地、消失在了人群里。
那时王秀兰只觉得丈夫行为古怪,并未深想。
产后身体的虚弱和拥有女儿的幸福感淹没了一切。
直到此刻。
所有的画面串联起来,构成了一个无比清晰又无比残酷的真相。
那个刚刚出生、她甚至没来得及好好看上一眼的女儿,那个在她体内陪伴了她十个月的小生命,就在那个冰冷的火车站台,被她的亲生父亲,像一件多余的行李,随手"馈赠"了出去。
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,王秀兰却感觉不到疼。
她抬起头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、如同叹息般的声音:"原来……是这样啊。
"然后,两行冰冷的眼泪,终于迟来地、无声地滑过她苍白的面颊。
4 年寻女路王秀兰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。
她在部队招待所里申请了一个临时的床位,整整三天,不吃,不喝,也不说话。
她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,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渍,仿佛魂魄已经随着那个被送走的女儿一起离开了。
第四天早上,她起来了。
用冷水洗了把脸,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,颧骨凸出,眼神却不再是枯井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坚硬的、类似于铁的东西。
她回到了她和刘铁柱的家。
刘铁柱看到她,像是看到了救星,又像是看到了债主,局促地迎上来:"秀兰,你回来了……你,你想通了就好……" 王秀兰看也没看他,径直走进屋里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几件换洗的衣服,一张结婚证,还有她带来的一个小小的包袱。
"秀兰,你这是干什么?
"刘铁柱慌了,去拦她。
王秀兰终于抬眼看他,那眼神让刘铁柱心里一哆嗦。
"离婚。
"两个字,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波澜。
"不行!
绝对不行!
"刘铁柱像是被踩了尾巴,"我是军人!
离婚要政审,要影响前途的!
秀兰,过去的事是我不对,我们以后好好过,还能再生的……" "跟你?
"王秀兰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,"我不会再给你生孩子。
而且,你还有前途吗?
"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刘铁柱的痛处。
她的大闹早已让他在部队里颜面扫地,前途黯淡。
"那也不行!
我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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