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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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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6) "幅“寒梅图”,对着众人朗声道:“不错。
王爷收到二小姐的信后,深感事关重大,立刻命老奴带人前来。
为免打草惊蛇,我们确实已在半个时辰前,依据二小姐信中所述的‘家贼’行动路线,在相府后巷,将正欲偷偷运走善款的数名家丁当场抓获,并起获了全部失窃的白银。
如今人赃俱在,就关在京兆府的大牢里。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绣品:“至于这幅寒梅图,正是二小姐与王府约定的信物。
王爷有令,沈二小姐机敏过人,洞察奸谋,保全赈灾善款有功,当赏!”
轰!
柳氏和沈明玉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,彻底崩溃了。
沈明玉尖叫一声,指着沈知微,状若疯癫:“是你!
是你设计的!
是你偷了银子,然后栽赃给我们!”
“姐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沈知微收起了所有的情绪,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,“你说我栽赃,证据呢?”
她一步步逼近瘫软在地的沈明玉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“是你,给我送来带着墨香的松烟墨和特定的绣样,让我留下与伪造信件相似的‘罪证’。”
“是你,给我送来御赐的玉肌膏,假意关心我的手伤,实则是想确认我无法写出有力的辩驳之词。”
“是你,让你的人深夜潜入,吹入迷烟,塞进那封可笑的情信和钥匙,自以为天衣无缝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”沈知微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道,“你们算计了一切,却唯独算漏了一点。
我,沈知微,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我忍了这么多年,就是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将你们……连根拔起的机会。”
沈明玉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沈知微直起身,不再看她,而是从袖中拿出了另一件东西——一个陈旧的、边缘已经磨损的账本。
她将账本高高举起,对着沈敬言,也对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父亲,女儿不但没有偷盗善款,还要向您,向京兆府,举报一件真正动摇国本,足以让沈家满门抄斩的大罪!”
她的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柳氏。
“我举报——当朝宰相夫人柳氏,多年来,在京中暗设钱庄,私放印子钱!
利滚利,血滚血!
逼得无数家庭家破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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