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1680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398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4) "信和一把不知真假的钥匙,就给我定下这通奸盗窃的死罪吧?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、任人欺凌的二小姐吗?

沈敬言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一怔,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。

沈明玉尖叫道:“证据确凿,还敢狡辩!

这信上的笔迹,府里的人谁不认得就是你的!

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!”

“我的笔迹?”

沈知微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讽弧度。

她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,那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刚才跪在地上的不是她一般。

“姐姐说这是我的笔迹,敢问姐姐,可有找人仔细比对过?”

她转向那位为首的官差,不疾不徐地说道,“这位官爷,民女恳请官爷寻一位笔迹鉴定的仵作前来,将这封信,与我往日的字迹,以及……我父亲书房里,姐姐沈明玉抄写的那些女则经文,一同进行比对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看看这模仿我笔迹,却在撇捺之间不自觉带出自己书写习惯的人,到底是谁!”

什么?!

沈明玉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全白了。

她为了模仿沈知微的字,确实练了很久,但她自己的笔迹风格早已成型,仓促模仿之下,怎么可能做到天衣无缝?

若是真有精通此道的仵作来鉴定……柳氏也慌了,立刻厉声呵斥:“一派胡言!

你自己的罪行,休想栽赃到你姐姐头上!”

“我是不是栽赃,一验便知。”

沈知微毫不退让,她的目光如利剑一般,直刺柳氏心底,“母亲如此心虚,莫非是早已知道,这封信本就是姐姐模仿我的笔迹所写,用来构陷我的?”

“你!”

柳氏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沈知微不再理会她,继续对着官差说道:“其二,关于这把钥匙。

相府库房乃重地,钥匙由福伯与父亲共同掌管,一把在福伯身上,一把在父亲书房的暗格里。

敢问姐姐,我一个被禁足在西偏院、连炭火都被克扣的人,是如何拿到这钥匙,又是如何仿造出一把一模一样的?

难道我有未卜先知之能,提前数日便知晓府中要存放赈灾善款,并为此提前准备好了钥匙?”

她的逻辑清晰无比,一字一句都敲在众人的心上。

是啊,这说不通。

一个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7901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