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1680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398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6) "目光在跪地的沈知微身上短暂停留,随即对着沈敬言拱了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。

“沈相,老奴奉王爷之命前来。

王爷说,相府为国分忧,暂管善款,如今出了这等差池,相爷心中定然焦急。

王爷特命京兆府全力协助,还请相爷行个方便。”

面对这位代表着肃王府脸面的大管家,沈敬言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有劳李管家挂心,有劳王爷挂心。

下官正是在查此案,只是……只是没想到会惊动殿下。”

李管家的目光扫过沈敬言身旁的柳氏和沈明玉,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封被撕破的“情信”,淡淡地说道:“王爷还说,家丑尚且不可外扬,国事更不容有失。

赈灾善款,关乎北境数万灾民的生死,若因后宅妇人的些许龌龊,耽误了国之大事,那便不是家法能处置的了。”

这番话,说得柳氏和沈明玉如坠冰窟。

她们再蠢也听明白了,肃王府这是在明明白白地警告她们,不要将后宅那套争风吃醋的手段,用在这种国家大事上。

可是,箭已在弦,不得不发。

她们已经把沈知微推到了“人赃并获”的绝路上,若是此刻收手,岂不就是不打自招?

唯一的办法,就是咬死沈知微,让她永无翻身之日!

沈明玉心一横,指着沈知微,对着李管家和官差大声说道:“李管家,各位官爷!

你们来得正好!

我们已经找到了盗窃善款的贼人!

就是她!

沈知微!”

她快步上前,捡起那把钥匙和信纸,呈到为首的官差面前:“你们看!

这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库房钥匙!

还有这封她与府中护院私通的信!

她定是与奸夫里应外合,偷走了善款!

请官爷即刻将她拿下,严刑审问,追回银两!”

官差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也有些迟疑。

毕竟这是相府,眼前这位又是相府的嫡小姐。

而一直跪在地上,沉默垂泪的沈知微,在此时,缓缓地,抬起了头。

她没有去看歇斯底里的沈明玉,也没有去看脸色铁青的沈敬言,而是将目光,平静地投向了李管家。

“李管家,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褪去了所有的柔弱与惊慌,只剩下一种冰雪般的冷静,“家父治家严明,想来不会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仅凭一封来历不明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7901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