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1613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391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76) "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。

“金董事长,”我说,“这件寿衣,你必须亲手收下。

然后,去你母亲的坟前,磕头上香,告诉她,你回来了。”

“只有这样,才能解了她的怨气,也解了你的心结。”

金文海红着眼,看着我,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你……沈先生。”

7.我没有接受金文海的感谢,也没有要他一分钱。

我只是一个生意人,一个负责传递阴物的中间人。

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我只负责物归原主。

金文海按照我说的,抱着寿衣,连夜赶回了城南的老家。

他没有去住五星级酒店,而是在那栋破败的筒子楼里,在他母亲曾经饿死的房间里,守了一夜。

第二天,他为林秀珠迁了坟,换了上好的墓地,立了新的墓碑。

葬礼那天,下着小雨。

金文海穿着一身黑衣,长跪在母亲的墓前,将那件寿衣,连同那本日记和信件,一同放进了火盆。

熊熊的火焰燃起,将那深蓝色的云锦吞噬。

在那一瞬间,我仿佛看到一个枯瘦的老妇人身影,在火光中慢慢显现。

她不再是面目狰狞的厉鬼,而是恢复了慈祥的模样。

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儿子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、解脱的微笑,然后转身,身影慢慢变淡,最终消失在雨幕中。

怨气,散了。

我站在远处,撑着一把黑伞,默默地看着这一切。

小陈在我身边感叹:“总算是了结了。”

是啊,了结了。

林秀珠等到了她迟到几十年的儿子,放下了怨恨,得以安息。

金文海用后半生的忏悔,来偿还他年轻时犯下的错。

而许知意……她用她的命,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了代价。

这件事结束后,金文海派人送来一张两千万的支票,被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。

我只要了五千块。

那是许知意买下这件寿衣的钱。

我用这笔钱,以许知意的名义,给一家孤儿院做了捐赠。

算是,为她积点阴德吧。

当铺里的生意,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
黑木弥勒佛重新露出了笑脸,那些躁动不安的阴物们,也都安静了下来。

我以为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
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,一个穿着考究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走进了我的当铺。

他一进来,目光就四处打量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“请问,是沈辞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7754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