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1611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391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700) "”她的声音尖利起来,带着浓浓的失望和指责。

“你开着这么大个当铺,每天经手那么多宝贝,五百万对你来说算什么?

你就是不想帮我!

你根本不爱我!”

我试图解释,但她根本不听。

争吵到最后,她通红着眼,甩下一句“沈辞,我算看透你了”,便摔门而去。

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心里一阵烦躁。

我以为这只是我们无数次争吵中的一次,冷战几天,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。

我错了。

我错得离谱。

两天后,我从外地收货回来,刚踏进当铺,一股刺骨的寒意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不对劲。

店里的空气像是结了冰,弥漫着一股腐朽的、类似老宅衣柜深处常年不散的樟脑丸味道。

柜台上的黑木弥勒佛,原本笑口常开的脸上,此刻竟像是蒙了一层灰翳,嘴角下撇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哭相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小陈!”

我冲着里屋喊了一声。

小陈是我的学徒,一个刚满二十岁的毛头小子。

他跌跌撞撞地从里屋跑出来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。

“师……师傅,你可回来了!”

“出什么事了?”

我厉声问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结结巴巴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我。

我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内堂那张专门存放贵重阴物的紫檀木长桌上。

桌上,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明黄色锦缎包裹的盒子。

那颜色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我走过去,手指颤抖地揭开盒盖。

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寿衣,料子是上好的云锦,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福寿纹样,做工精湛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可它是一件寿衣。

我家的规矩,第一条就是,寿衣不收。

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,扭头死死盯着小陈:“谁当的?”

小陈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带着哭腔说:“是……是嫂子……”2.“许知意?”
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
小陈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“昨天下午,嫂子一个人来的,说您出差了,她急用钱,有件祖传的宝贝要当。

我本来想给您打电话,但她说事情紧急,等不及了,还说……还说您早就准了的,只是忘了跟我说。”

我气得发笑。

许知意知道我所有的规矩,她更知道小陈老实,好拿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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