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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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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00) "”她的声音尖利起来,带着浓浓的失望和指责。
“你开着这么大个当铺,每天经手那么多宝贝,五百万对你来说算什么?
你就是不想帮我!
你根本不爱我!”
我试图解释,但她根本不听。
争吵到最后,她通红着眼,甩下一句“沈辞,我算看透你了”,便摔门而去。
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心里一阵烦躁。
我以为这只是我们无数次争吵中的一次,冷战几天,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。
我错了。
我错得离谱。
两天后,我从外地收货回来,刚踏进当铺,一股刺骨的寒意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不对劲。
店里的空气像是结了冰,弥漫着一股腐朽的、类似老宅衣柜深处常年不散的樟脑丸味道。
柜台上的黑木弥勒佛,原本笑口常开的脸上,此刻竟像是蒙了一层灰翳,嘴角下撇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哭相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小陈!”
我冲着里屋喊了一声。
小陈是我的学徒,一个刚满二十岁的毛头小子。
他跌跌撞撞地从里屋跑出来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。
“师……师傅,你可回来了!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我厉声问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结结巴巴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我。
我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内堂那张专门存放贵重阴物的紫檀木长桌上。
桌上,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明黄色锦缎包裹的盒子。
那颜色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走过去,手指颤抖地揭开盒盖。
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寿衣,料子是上好的云锦,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福寿纹样,做工精湛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可它是一件寿衣。
我家的规矩,第一条就是,寿衣不收。
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,扭头死死盯着小陈:“谁当的?”
小陈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带着哭腔说:“是……是嫂子……”2.“许知意?”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小陈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“昨天下午,嫂子一个人来的,说您出差了,她急用钱,有件祖传的宝贝要当。
我本来想给您打电话,但她说事情紧急,等不及了,还说……还说您早就准了的,只是忘了跟我说。”
我气得发笑。
许知意知道我所有的规矩,她更知道小陈老实,好拿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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