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0113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222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8) "瓷偶底座上有几乎看不见的细微裂缝。

更可怕的是,她看到自己的影像出现在一面监控屏幕上——不是实时的影像,而是她正在睡觉的画面,旁边滚动着各种生理数据和脑波图。

林溪猛地坐起,发现自己不是在卧室,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。

房间没有窗户,墙壁是柔软的白色衬垫,像高级精神病院的隔离室。

门开了,杨雨走进来,面带歉意的微笑:“抱歉以这种方式告诉你真相,林溪。”

“这是什么地方?

我为什么在这里?”

林溪惊恐地问。

“必要的保护措施。”

杨雨叹气,“那天的仪式没有完全中断,而是发生了某种...转变。

心窑之门确实开启了,只是不是张睿期望的方式。”

她解释道,当林溪调和七情能量时,实际上是将心窑之门的“钥匙”转移到了自己身上。

她现在成为了一个活体的“七情枢机”,能够感知和影响他人的情感与记忆。

“瓷偶只是容器,而你是真正的载体。”

杨雨说,“这种能力如果不加控制,可能会无意识影响周围的人,甚至引发大规模的情感传染。”

林溪想起最近周围人情绪的微妙变化,不寒而栗:“那些瓷偶...”“仍然是激活状态,只是能量大大减弱。”

杨雨承认,“我们正在研究如何安全地分离你与它们的连接。

但需要时间。”

林溪被允许在严密监控下回归日常生活,但必须定期返回接受检查和“校准”。

她发现自己逐渐适应了这种能力,甚至学会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它。

然而,最细思极恐的发现发生在一个月后。

林溪在整理祖父遗物时,发现一本旧相册。

其中一张照片让她浑身冰凉:年轻的祖父站在影窑前,身边是几个穿着特殊服饰的人。

他们手中拿着的,正是那七具无面瓷偶。

照片背面有一行熟悉的字迹:“心窑之钥,代代相承。

待七情归一,门户洞开。”

字迹与她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
林溪颤抖着翻到相册最后一页,那里夹着一封信,是祖父写给她的:“亲爱的溪溪,若你读到这封信,说明你已继承家业,成为新一任的心窑守护者。

我们一族世代守护这个秘密,等待七情枢机重新汇聚的一天。

不是为开启门户,而是为永久关闭它。

张家人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6359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