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00112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0222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52) "想起在影窑看到的那些诡异影子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“张睿泽和他的寻真会想做什么?”

她问。

章浙南面色沉重:“从有限的资料看,寻真会认为通过激活七情枢机,可以开启真正的心窑之门,获得某种超常能力或知识。

张云深的失踪很可能与一次失败的尝试有关。”

他拿出一份复印的旧日记页,上面是张云深的手写记录:“‘七枢齐聚,心窑始开。

情感为钥,记忆为径。

过往可见,未来可窥,唯惧心魔乱性,反噬其身。

’”陈启皱眉:“这听起来很危险。

情感和记忆是构成人格的基础,胡乱折腾可能会导致严重的精神问题。”

“不只是精神问题。”

章浙南严肃地说,“记载中提到几个尝试开启心窑之门的人,有的发疯,有的昏迷,有的甚至...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异。”

工作室里一阵沉默,三人都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
忽然,林溪的手机响起,是博物馆馆长打来的:“小林,你在哪里?

省里来了通知,要求将那套瓷偶送往省博物馆进行联合研究,明天就来取货!”

林溪心里一紧:“这么快?

不是说好先在我们馆研究吗?”

“省里的决定,我们只能配合。”

馆长的声音有些无奈,“听说是一位有影响力的收藏家促成的,点名要研究这套瓷偶。”

挂掉电话,林溪脸色发白:“是张睿泽,他要用官方渠道把瓷偶弄走!”

章浙南立即起身:“不能让他得逞。

这些瓷偶的力量还不明确,落入有心人手中可能造成严重后果。”

“但我们能做什么?”

陈启问,“官方调令,我们没法拒绝。”

林溪沉思片刻,忽然想起什么:“或许...或许我们不该阻止瓷偶被送走。”

章浙南和陈启都惊讶地看着她。

“张睿泽显然已经做了充分准备,硬抗不是办法。”

林溪解释,“但如果我们能暗中监控,等他行动时抓个现行,不仅能阻止他,还能揭露寻真会的真面目。”

章浙南皱眉:“太危险了。

张睿泽不是普通收藏家,他背后的组织可能很有势力。”

“杨雨——省文物保护中心的那位调查员——给了我一个通讯器,说必要时可以提供支援。”

林溪说,“我们可以与她合作。”

陈启摇头:“我还是觉得太冒险。

林溪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756356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