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。
呃~
难道康熙喜欢吃鱼尾巴?！
明芙眸光闪闪的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
康熙手指轻敲着桌面。
一手扶额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乌雅氏，这鱼是从哪来的?！”
明芙以为康熙只是随便问问。
于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：“当然是从... ...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从御膳房拿的?嗯?”康熙放下筷子，撩起眼皮看向明芙。
明芙身子微怔，意识到不妙。
就在她思考怎么忽悠面前的男人时，康熙又道：
“这片鳞，” 康熙用夹起一片鳞，“去年冬天，琉球进贡上来十条观赏鱼，一鱼值千金，就养在太液池，有专人精心照看。”
“不知是怎么到你碗里的?！”康熙的表情活像生吞了只苍蝇。
话落，明芙的笑意僵在脸上。
怕是瞒不过去了。
完犊子了！！！
梁九功还有秋月她们埋头侍立，眼观鼻鼻观心。
春喜悄摸扯了下秋月的衣角。
“秋月姐姐，娘娘是不是闯祸了?！”
秋月没说话，给了春喜一个“谁说不是呢”的眼神。
“那娘娘会不会又被禁足?！”春喜悄摸叹口气。
没那么轻。
秋月努努嘴。
主子逮哪条鱼不好，非要抓那劳什子金波龙纹鲤。
她就说不能翻墙吧?！
以前翻墙是宫里没荤腥，娘娘不得已。
现在是... ...是？
秋月也不知道。
她猜，主子其实就是喜欢翻墙，还喜欢钓鱼。
这下好了。
终于如愿了。
过了今儿，永和宫又要过上没有荤腥的日子了。
主子也可以“光明正大”的翻墙了。
“啊！”明芙一拍手，眼睛亮晶晶，“啊！原来是它呀。臣妾就说嘛，就它游得最慢，还傻，一钩一个准，肉质也......”
只是，猛然对上康熙那副“你TM在逗我？”的神情，后面“挺鲜嫩”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康熙要被气笑了。
他揉了揉眉心。
难怪了！！！
难怪之前他就觉得太液池的鱼越来越少了。
合着都被她捞了。
没准之前救老五也是顺便救的，实则是偷溜出去捞鱼。
明芙看看那盘鱼，又看看康熙那副“朕还能说什么”的表情。
她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
“臣妾真不知道它这么金贵，它自己游到臣妾钩子上的。”
委屈巴巴的模样，好像她才是吃亏的人一样。
康熙一口气堵在胸口，上不去下不来。
他指着那盘鱼，手指晃了晃，最终化作一声叹息：
“罢了，吃都吃了。”
他拿起筷子，夹起一块鱼肉，放进口中。
味道，好像还行？
胤祚不知啥时候跑过来了。
小家伙吸溜了一下口水，小胖手指着鱼汤：
“皇阿玛，鱼汤，凉凉，次。”
从永和宫用完膳的康熙，神情自得地回乾清宫了。
不过永和宫里，明芙就没那么好受了。
因为几条鱼，她背了一身债。
一条金波龙纹鲤，一千金。
她吃了六条。
就背了六千金的债。
自从上次从永和宫吃完鱼回来，康熙再也没让永和宫的往乾清宫送吃食。
一想到十条金波龙纹鲤被吃的就剩四条，康熙就叹气。
永和宫后院。
明芙正对着一堆长短不一的细竹筒和薄牛皮较劲。
胤祚像个跟屁虫，蹲在旁边，小手好奇地戳着竹筒口。
“额凉，响响？”胤祚仰着小脸。
“不是响响，是听听。”明芙头也不抬。
她用熬化的鱼鳔胶把裁好的薄牛皮蒙在竹筒的端口上，绷紧固定。
这是她用积分从空间兑换的简易听诊器图纸。
之所以换听诊器的材料，还是因为小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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